暴和邪恶，浑身黑气森然，让人头皮发麻，使用之后甚至到了敌我不分的层次，这种秘法，若是让萧城凡知道了，还不得打断他的腿。
而且，他显然也控制不住这种力量，这黑气，倒是与他所修炼的那黑色极光有几分相似。
“没有就好。”燕霆如释重负。
“不过，我劝你还是少用那秘法，总感觉那东西你控制不住，昨天连我都打。”莫玄觞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
燕霆低下脑袋，轻声叹息道：“若不是面临那种情况，我是不会用那一招的，你说得对，我控制不住，以后……算了。”
他无法确定以后还会不会有面临绝境的时刻，以后不用之类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
莫玄觞嗤笑一声，放下杯子，道：“其实，你如果能控制好，它将会是你最大的助力，毕竟三级元罗屠杀那么多高手，别说逐鹿学院，就算是总院那边估计也没人可以做到，或许等你修为高一些了，心境稳一些了，就可以控制后果也说不定。”
燕霆看着莫玄觞，疑惑地道：“这和心境也有关系？”
“废话，我问你，一个愤怒至极的人和一个人平和稳重的人打起来，在双方实力相近的情况下，你说说谁的下场会更惨？”莫玄觞笑问道。
“平和稳重的人？”燕霆轻声道。
“你知道啊。”莫玄觞笑道：“愤怒的人不说完全会失去理智，但肯定没有平常那般顾忌太多，在拥有绝对力量的情况下，你说说他会在力量之中迷失自己的几率会不会更大呢？”
“心境在很大程度上，也可以成为一种力量，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好了。”
燕霆淡淡一笑：“我知道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后天帝国论道，看你表现了。”莫玄觞抓起篮子了的水果就往嘴里丢，边吃边满意地点头，然后连这篮子一起拿走了。
燕霆苦笑道：“我自以为心境已经磨炼得很好了，现在看来，和他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无论是谁，只要自己在意的人或物被伤到，不可能完全保持理智，玄觞师兄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有经历过，所以旁观者清，现在他告诉你，也是想让你好好看清楚，日后若他面临同样的事情，你也能劝一劝他。”秦妃泠微笑着道。
燕霆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秦妃泠好奇地道。
“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和以前的刁蛮任性完全不一样。”
“我以前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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