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也依然是从小蟊贼处借来的。
刘仞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劫富济贫的大侠。
清倌人见刘仞神情黯然,也不与她说话,便询问道:“刘公子是有什么心思吗?”
刘仞道:“过了今夜,我可能会失去一个朋友,我的朋友不多,他是最有意思的一个。”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刘仞认为,李不器能挺过去一次,不代表他能挺过去两次。
一次又一次的经历那种极度的痛苦,再坚定的意志也会磨损,直至毁灭。
清倌人道:“凡是都应该往好了想。”
刘仞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喝了一盏酒。
就在清倌人给他斟酒之际,一道高声吟诗的声音,穿透了勾栏里那委婉的丝竹之声,传到了二楼。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刘仞眼神一凝,起身行到二楼的围栏处,向着一楼声音的来处看去。
是几位衣着华贵的年轻书生,在数位美人的作陪下,正在吟诗作对,好不风雅。
吟出这首《行路难》的年轻书生,似乎心情很是激动。
只见他一手持折扇,一手端着酒盏,站在那处,俯视着友人们,说道:
“这样的诗句,这样的志气,我姚玉朗再读八辈子书,也是远远不及啊!”
姚玉朗的友人中,立刻有人道:“玉朗兄自谦了!”
“玉朗老弟你的才华,我等也是有目共睹的,无需如此。”
姚玉朗不知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肺腑之言,当即说道:
“你们都错了,我听闻这诗的作者是个北地秀才,如果让我找到他,我愿意做他的书童,给他牵马坠蹬!”
“这确实是好诗词,但玉朗老弟,何至于此呢?”
姚玉朗道:“因为我觉得这人定能成就大事,我跟着他,便可以实现心中抱负!”
刘仞听了这话,心说:这书生有点意思,眼光很好。
就是性情有些狂放不羁,以李不器那种怕麻烦的性子,应该不会喜欢。
而且,书童貌似也不需要牵马坠蹬,一般都是研墨铺纸吧?
刘仞之所以会认为李不器是个怕麻烦的人,是因为他从来没听过李不器说废话。
便在这时,一道冷哼声,响了起来,“你没机会了,他死了。”
刘仞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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