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亘古不变的天青色儒袍。
梁霄的身材很高大,所以他的儒袍更是宽大。
以至于垂在躺椅扶手外的广袖,每每随风飘动之际,就好像是幕帘窗幔一般,竟是给人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此时,梁霄默默的喝着酒,看着远方。
只不过,他此时看的并不是圣都的方向,而是泰一山的东方。
朝东走出泰一山脉,便入了海州地界。
再往东,就是茫茫无尽的沧溟海。
但乾人习惯称之为东海,这名字也确实更加的接地气。
孟弘知道,海州并没有什么需要师兄盯着的人或事。
师兄一定是在看海上,但那海上除了终日不息风雨雷暴,又有什么呢?
“你似乎不太喜欢李不器?”
梁霄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任何的情绪。
但他也没有回头看孟弘,或者是请他的这位师弟,坐下一同喝两杯。
这便是一种态度。
孟弘沉吟片刻,说道:“是的,我觉得他太能惹麻烦了。”
诚然,与其说李不器能惹麻烦,还不如说他就是麻烦本身。
不过,孟弘在这次事件当中的表现,真的是很平庸,或者说很糟糕。
他可是手握着天下盘和荡世古钟两件至宝。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全力出手,击杀或者打残兆星主教。
那掳走李不器的人,很可能都没有机会出手!
事后在滕王阁中进行的那场小会晤中,参与到这件事中的所有人都看出了问题,只是没人点破。
可能是顾及着孟弘的面子。
也可能是想着这应该算是泰一书院的家务事,外人不好多言。
但张嘉许可不管那些,他的那番“被打断狗腿”的话,根本就是在表达对孟弘的不满。
梁霄淡淡道:“如果师弟这么想的话,那你跟万玄辰、隆德、光明教宗之流,又有何区别呢?”
说到这里,梁霄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
所谓:你既然已经心生偏见,所求之道,自然不正。
孟弘也是悄然转换了话题,说道:“师兄,为何突然就要杀死一个主教?这个局是你布置的?”
“这是个顺势而为的局,最先是万玄辰提出来的,出力最多的也是他。
我和观主只是帮着完善了一下,所以这个局依然是万玄辰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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