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把这个拿给他看，他应该会收留你的。”
车厢的帘子翻开一个小角，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一只带着白色蕾丝边手套的手伸了出来，将一张盖着红印子的纸片递给江澈。
当江澈伸手去接时，突然看到了手套和衣袖的之间的一小节缝隙。
鳞片？
这女人的皮肤，长着鳞片？！
马车哒哒哒走了。
江澈还在原地，脑子不断回想刚刚车夫与夫人的对话。
车夫很怕鱼。
而夫人的皮肤看上去，像长着鱼鳞……
这不矛盾吗？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江澈脸上。
下意识一摸，湿的。
紧接着，江澈又摸到了一片又薄又硬的东西。
用力一扯。
“嘶！”
一片细小的鳞片被扯了下来，上面还带着血丝，同时江澈脸上也多了一个小窟窿。
“鱼鳞？！”
江澈抬头望向倒扣在天上的海面。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正卷起一层层波涛。
“……”
“这是……”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