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雪衣，容姿焕发，浸润在剔透的灵泉之中，出尘又脱俗。
顾月歌看他脊背挺得很直，神情也有些僵硬，凑近了一些，拍拍他的肩：“泡灵泉，就是为了让你放松，不必这么紧绷着。”
因为她在，夜星寒自然是很紧张的。
“知道了，师父。”
见他依旧紧张，顾月歌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夜星寒这孩子心里顾忌着男女之别，她体贴道：“那我去另一边泡吧。”
巨石正是天然的掩体，顾月歌转到了另一边，扑腾着水花玩儿。
夜星寒侧耳听着，耳根子越来越红，他忍不住跟过去，却发现顾月歌靠着巨石睡着了。
她的领口略略松垮，露出一小段美好的曲线。
夜星寒慌忙别开脸，紧张得手足无措。
这样的师父，他之前从没见过。
他默念了几十遍清心诀才再度回头，定定地看着少女美好的容颜，看着看着便有些痴迷，忍不住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香香的，跟神魂修炼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神魂修炼的时候只有脑子里会产生酥麻爽快的感觉，而真正亲吻的时候，他全身都忍不住在抖，像是炸开一朵烟花，久久不能平静。
接下来的时间，夜星寒一直守在她身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云无界见他们泡了两个时辰还不出来，催促了一句：“该带你认识灵植了，快出来。”
顾月歌这才醒过来，她上了岸，随手施了个诀，衣裳顿时变得干爽起来。
正打算往外走，顾月歌忽然停住，疑惑地看着夜星寒：“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
他的脸颊和耳朵红得很显眼，顾月歌忍不住有点担心。
“啊？”夜星寒茫然无措，因为他一直都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顾月歌担心地上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没有生病，那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含含糊糊：“大约是泡温泉泡的，别担心，师父你快去吧。”
顾月歌没再多想，小跑着跟上云无界，在药山里穿行。
药山上种满了各色灵植，都是顾月歌没见过的，云无界一一为她介绍：“这个是合欢草，可以使人动情，这个是玉面茎，可以保养容颜的......”
顾月过目不忘，只花了五日便记住了上千种灵植以及它们的药性。
这可真是个奇才！
云无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