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玩笑吗?多少人都没办法,她轻飘飘写一张药方,就能治好了?”
江姝看了一眼,这位老蒋她认得的,前几次义诊,都是江姝给他看的病,确实没办法根治。
江姝劝说道:“顾姑娘,您若是看不了老蒋的病,就把他交给我吧。”
顾月歌淡淡挑眉,道:“我已经把了脉,开了药方,不是看不了,而是看完了,怎么,你是听不懂人话?还非要过来横插一脚?”
被她这么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江姝满脸委屈:“顾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这位病人罢了,你若是这么讨厌我,我不说话就是了。”
“什么人呀?怎么能这么对待江姑娘呢?”
“就是嘛,江姑娘好心好意替她解围,她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谁再让她看病,谁就是傻子!”
这么一闹,顾月歌队伍里的人全都跑了,跑到了江姝的队伍里。
老蒋站起身也要走,乔大夫忽然拦住他:“介意让我看一下药方吗?”
这位乔大夫在神都也算是有一些名气,老蒋把药方递给他,认真地说:“乔大夫,这位顾姑娘开的药方,八成是没什么用的,您看了也是白看。”
乔大夫看了看,药方上面的几味药很特别,都是毒草。
“顾姑娘,你这是打算以毒攻毒吗?”
顾月歌点点头:“是啊。”
“可他分明是腿疼,不是中毒。”
顾月歌懒散道:“他就是因为中毒才腿疼的,毒性残留在骨缝中,常常发作,引来疼痛,想要根治,就得解毒。”
“可,为何我们看不出来?”
顾月歌幽幽道:“这还不简单?因为我优秀,因为我医术高明。”
乔大夫:“......”
老蒋都被她自恋的语气给吓得目瞪口呆,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
“顾姑娘,你还是谦虚些比较好。”乔大夫轻咳一声,认真地提醒她。
“谦虚?”顾月歌敲了敲桌子,“我不谦虚,也没骄傲,只是说一种既定事实罢了,如果你觉得我在吹牛,那么不好意思,是你太小看我了,建议你去洗洗眼睛呢。”
江姝简直听不下去了,顾月歌明明什么都不会,凭什么说这种大话啊?
她忍不住道:“顾姑娘,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义诊虽然不收钱,但是也得对病人的生命负责任啊,你随随便便给病人开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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