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扑面而来，在杨瑞的职业生涯中恐怕能给他压迫感的人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呢，竟然还是一个女人。
杨瑞脸上的笑变得不太自然，可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缓缓的开口说：“这我不太清楚，我不经常上网，也不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对什么都感兴趣。这个社会是如何发展的，我没什么兴趣研究。不过呢……人类有一个通病，总希望能把最好的时光留住，尤其是在错过这段时光以后。”
杨瑞的这句话让秦珊瞬间想起了那句挂在梦中星科研究院大厅里的标语“坚定重塑2019，人类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2019是人类眼中最美好的时光吗？”秦珊问。
杨瑞医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
秦珊叹了口气：“杨医生，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请给我们一些提示好吗？”
杨瑞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是我们不知道也不了解的，但那绝对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人类的力量确实有限，但人类的力量也是无限的。”
“这听起来有点像哲学问题。”秦珊笑着问，“那你觉得‘真’和‘假’要怎么分辨呢？”
杨瑞的笑容又挂在脸上：“有些事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反过来讲，只有你先去接受某种可能性才能去验证它到底是‘真’还是‘假’，所以不要排斥认知以外的东西。”
“可是……”还没等秦珊说完，摆在一边的计时器响了起来，秦珊的咨询时间到了。
秦珊站起身：“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杨瑞点头。
秦珊：“人可以活在‘虚假’中吗？”
杨瑞想了想说：“可以，但‘真实’是需要有人去维护的。”
秦珊笑了：“谢谢。”
杨瑞摇摇头：“慢走。”
走出杨瑞的咨询室，秦珊肩上的担子似乎还没放下。今天的这场咨询好像什么问题都没解决，但又好像有什么问题被解决了。
最后的那个问题是秦珊自己想要问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在逐渐倾向于梦中的那个时空是“真”的了。
坐在出租车上，秦珊拿出手机把杨瑞的那句话发在了群里。
秦珊：【人类有一个通病，总希望能把最好的时光留住，尤其是在错过这段时光以后。杨瑞说的。】
钱辰秒回：【所以在我们现实世界中也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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