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妾身只是觉得此事蹊跷,从三位殿下开始打架,再到如今两位妹妹空口白牙地跑到陛下面前污蔑皇后娘娘。这看似是毫无干系的两件事儿,可细想起来,这里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裴诗音顿了顿,继续道。
“这先有三位殿下打架在先。两位殿下说了谎,让瑶瑜殿下与宁家姑娘受了委屈。如今真相大白,咱们瑶瑜殿下不计前嫌,到底是和四殿下姐妹情深。小孩儿昨日打架今日忘,这大人便不一定了。人做了错事儿,才会心虚害怕。如今许容华怕成这样,第一个便想到了惠昭仪。妾身倒是想着,难不成之前那些谎话,都是许容华同惠昭仪教两位殿下的?莫不是原意并非针对于瑶瑜殿下,而是针对皇后娘娘来的?”
“嘉妃娘娘如何能空口白牙这般污蔑妾身?”
惠昭仪跪在地上,含着泪望向贺兰雍仁。
“陛下,妾身这些年在陛下身边一直恪守本分,从不做任何有违规矩之事,又如何会教坏陛下,又何故要对皇后娘娘不利啊!”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春蓉跪下。
“陛下,惠昭仪娘娘此前曾买通了我们宫中的公公,让春玉来打探消息。今日春玉来打探消息时,奴婢正巧见一太监鬼鬼祟祟地在偏门与春玉说话,隐约听到春玉问他什么四殿下之类的话。奴婢便藏了个心眼儿,将那太监给抓住了。”
闻言春玉也跪下,边磕头边求饶。
“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奴婢一直在惠昭仪娘娘身边伺候,哪里能识得凤禧宫中人呢!陛下,奴婢冤枉啊!”
惠昭仪轻声抽泣,“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春蓉姑姑随便抓出来一个奴才,便想要了春玉的命啊。妾身不认,妾身未曾做过的事儿,打死也不认。”
春蓉也不跟她们废话,直接将用帕子包着的吊坠呈给贺兰雍仁。
“陛下,这是今日春玉用来与那太监对暗号的坠子,奴婢给没收了。宫婢身上的用物,尚宫局有记载,是不是一查便知。”
白兰在一旁轻声附和。
“陛下,这坠子奴才瞅着倒是有几分眼熟,似是之前在殿上见过春玉姑娘的腰上别着个一模一样的。”
贺兰雍仁看了看那坠子,又看了看春玉。
“你的坠子,可在身上?”
春玉咬着唇,哆嗦着落泪,“奴……奴婢的坠子,前些日子,丢了。”
事已成定局,春蓉上身伏地,声音洪亮。
“求陛下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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