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羲和第六子，很久以前就死了。
想到这里，难以名状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头脑, 面前的人脸有了一瞬间的模糊，她觉得自己近乎要留下眼泪。
这是要，为谁而哭？
不行！这是怎么了？
风禾猛地摇了摇头，她回想着梦境中的“自己”，明明就不认识那位神子。
“这么难受？需要出去休息一会儿么？”陆圭见她的脸色还是不大好，关切地想要将她扶起。
“不，我要把这一段听完。”风禾轻轻摇头，拒绝了他。
丹师伯姜的事……如今看来更重要了。
当初赤帝身陨，伯姜一脉臣服于日御一族数百载，如果伯姜归来，复仇的对象，定当只能是月裔。
这条线，好像就快理清楚了。
风禾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台上的学者身上，他正聚精会神地分析着邠王李守礼的生平。
“好。那你也可以休息一会儿，等到时候我叫你。”见她如此，陆圭也不再劝。
他斜斜靠回椅背上，只是目光在讲台和坐席之间来回切换。
少女脸色苍白，呼吸紧蹙，眉头锁起，一双眼却紧紧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什么。
他没见过这样的小禾。
风禾没注意到这些，她对李守礼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压根也没有兴趣，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忆刚才商行之说的话、昨日梦境里的师尊、还有什么来着？
突然，她想起了刚才那本书，忙不迭地将包里的书翻出来。
《古今新旧神通考·摘录本》。
“这是……”新旧神这名字起得很是精妙，风禾觉得这里似乎也有线索。
陆圭只对她的举动觉得有些奇怪，耐心地解释道：“这本书上的记录是从隋唐时期开始的，上面还有武皇封神的详细记载。”
“嗯。”
风禾扫了一眼台上，那学者果然还未进入主题。
她依言翻开封皮，看去，果然，头几页就写了，武则天和她的侄子几乎将五岳四海封了个遍。
她细细读来，只觉得这女帝不愧是女帝，居然还开创了以人类之身封神的先例。
就是不知道，那姬辰晓不晓得自己竟然还有个广德王的王位？
昔日龙神大人唆奶茶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难去，看来大家如今都适应得挺不错的，如果此时再出来一个天帝……
但可以预见的是，十日之内，这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