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交情,怎么就值当他要过来帮自己照顾母亲?
“薛大人今日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薛延年见程宏明起疑,温和一笑。
“不敢有瞒程兄,本来不过是翰林院的日子不好过,想来找程兄一起吐吐苦水。但听到程兄有意下放地方,就起了心思。薛某的母亲和弟妹还在河南流放之地,那一带也常有水患之灾,程兄应当明白薛某如今的处境,轻易是无法离开京都的,故而想着若是程兄下方地方,若是刚好去了河南,是否也能照顾下薛某的家人?”
程宏明明白了,这就是相当于互相照顾对方的母亲,可是他怎么就能够确定自己如果下放,一定能去河南呢?
“程某便是去了地方,也不一定就会去河南,怕是帮不上薛大人。”
薛延年见状苦涩一笑。
“不过是薛某的一丝念想,让程兄笑话了。只是想着若是程兄当真要去地方,有个已经知道当地情况的熟悉之人,想来也能事半功倍。”
程宏明有些心动,他知道,这些大家族都是有底蕴的,太后娘娘既然没有诛了薛家九族,薛家就一定留有实力。他若是当真去了地方,哪怕是能够帮上他一丝半点,也比他抹黑行走强上许多。
薛延年见程宏明将此话听了进去,便知道这事多半是稳了。
其实薛母三人在河南并不需要程宏明的照料,薛家暗卫毕竟还在他自己的手上,薛母三人的安危不成问题。
而他之所以来劝程宏明走,就是希望许巧巧的身边不要再有夜猫子出现。
薛延年这些日子已经慢慢想明白了自己对许巧巧的心思,他不介意什么所谓的男宠身份,他也曾想过为家族而活,但自从薛家倾覆,看透了薛氏族人的嘴脸后,在薛延年心中,能让他在乎的也不过是在河南的薛母三人,还有在皇宫冷宫内的薛氏及她的一双儿女。
而如今,薛延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想要许巧巧为了杀他父兄而赔罪,或许是他确实被许巧巧这个人而吸引,也或许他确实想要掌握魏朝的朝政,总之,他想要许巧巧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算起来,因着学堂停课,他也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过许巧巧了,还真是想念的紧。
薛延年与程宏明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喝着各自的酒,有着各自的心思。
许久之后,两人都已经有了醉意。
“说起来,程某还真是不理解薛兄,你的父兄家族皆为太后娘娘所害,你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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