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晃到了楼下，看着姜征和茯苓，笑道：“两位小姐特意白日来拜访我怡红院，所谓何事？若是想要学习如何笼络自家未来夫婿的心，也得自家大人带着来才是，这可不是什么管家小姐能逛的地方，小心污了两位的名声。”
姜征笑了笑，看着风韵犹存的老鸨，也不说话，直接将一张百两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老鸨低头看了看桌子，笑容更胜，两步走了上来，将银子揣入了怀中，一叠声地喊道：“我儿青萍、紫鹃、素梅快下来，咱们院里来了贵客。”
姜征笑了笑，果然就没有银票办不成的事情，不过，等青萍、紫鹃、素梅三人下来之后，姜征改了主意。
“不知妈妈如何称呼？”
“本家姓杜，相熟之人都唤我一声杜娘。”
姜征的表情肃然起敬，原来是“度娘”，真是失敬失敬。
“如今没什么客人，不如杜娘与我们一同看看三位姐姐的表演？实不相瞒，我今日带着家妹，可不只是来长见识的，更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杜娘的眼中流露出了轻蔑之意，这两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大生意，不过看在怀里揣着的150两银子的份上，看看这三个丫头有没有技艺退步，倒是也不赔。
不止姜征，就连茯苓都看出了杜娘眼中的轻蔑之意，从进入怡红院后就浑身不舒服的茯苓，更加别扭了起来。
青萍、紫鹃、素梅三人在怡红院沉浮多年，个个都是人精，在看出了姜征两人是女子，又有自家老鸨作陪，便都热情的很。
当然，对着两个还没脱离孩子范畴的女子，她们的热情不是上去发嗲或是缠人，而是保有适当距离的布菜、讲笑话和秀才艺。
茯苓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被话语和琴声吸引，眼中的轻蔑之意减退了不少，还露出了几分天真，看的青萍咯咯直笑。
反倒是姜征，一直不动神色，眼中有欣赏，却半分没有放下防备。
就这么坐了一炷香的功夫，杜娘率先沉不住气，询问道：“小姐不是说有大生意相谈，怎么不说话？”
姜征笑了笑，对方主动开口说话，主动权在她这里就一切好说。
姜征无视随行侍卫快要抽搐的眼角，让他掏出了带着的布包，提在了自己手中。
“还得跟杜娘借一下青萍姐姐。”
青萍在杜娘的示意下，顺从的跟着姜征去了屋内，不一会儿神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杜娘看着青萍姐姐，可觉得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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