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两位夫人,小人等在路过各地岗哨的时候,因有着许商的牌子确实没有过多为难过我们,可是同样,他们也无视我们的求救。”
馨娘皱紧了眉头,问道:“可是货物被劫持了?”
来人急忙摇了摇头,眼睛里面却流出了泪水。
“士兵们明明已经看到了我们被劫匪围攻,却迟迟不肯上前。无奈之下,我们只得自救,那些贼匪见士兵就在旁边等着,许是也觉得讨不到什么好处,在伤了三个兄弟之后直接撤走了。路上遇到其他商人,皆说岗哨士兵除了按照规定的税额收取了银钱外,还要他们另外交一份孝敬的钱,若是被士兵救过的,那就是更大一笔钱。馨夫人,若是日后各处岗哨的士兵皆是如此,只怕下次便是人与货物全都没了,不若咱们也交上那笔孝敬费吧。”
许巧巧无声的冷笑了一下,感情她的提议和谋划就让养出了一群不劳而获的米虫,当即写道:“不必,将各地岗哨士兵不救助、乱收钱的写下来,明日就见分晓。”
馨娘也是恨得牙痒痒,看了许巧巧的话,知道这是要通过夏朝阳来直接处置这些小人。
“那三个受伤的兄弟这个月的月例多领一份,另外伤药的钱也都算在公账上。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下次必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来人只以为这两位夫人是不懂形势,虽然感叹两位夫人对待他们仁厚,却觉得许商怕是前途暗淡,忧心忡忡的离开了许府。
当日,许巧巧便拿着夏朝阳给他的那枚令牌入了宫。
朝阳殿内只有宁儿在,夏朝阳还在前朝议事。
宁儿看到许巧巧,高兴地扑了上去,虽然每日都会被夏朝阳带到许府去见娘亲,但是哪个孩子会不希望能够日日跟自己的娘亲在一起呢?
“宁儿真乖,在学些什么,可有时间玩耍?”
薛宁嘟着嘴,回头看了看在殿内对他怒目而视的老师,对着许巧巧摊开手,委屈道:“夫子凶,宁儿不会背,打手板。”
许巧巧看着宁儿通红的手心,愤怒瞬间冲上了她的大脑,宁儿还不到四岁,不会背东西很正常,这夫子居然就因为这个打孩子手板,除了让宁儿更为讨厌学习,能有什么作用!
许巧巧拉着宁儿的手,几步进入殿内,拿起纸笔写道:“谁给你的胆量,居然敢打大皇子?”
夫子眼神晦涩的看了看许巧巧的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撑着说道:“老臣受皇上所托,教导大皇子学业,怎是你一个妇人可以理解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