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势出兵击我阵型的迹象。。。”
之前率众在城外列阵诱敌的小祭酒立马向袁旌汇报情况。
听完他的话,袁旌眉头紧锁,脸上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再配上那些微微颤动的横肉,让诱敌不利的小祭酒战战兢兢,再说不出话来。
这与他们之前诱敌出城混战、在野外凭借大股人马围攻官兵的设想相差太大。
对于直接强攻武阳城的作战,说实在的,他们这些仓促纠集起来的人马没有足够的把握。
这是有护城河、城墙、角楼、垛口等完整工事的郡治城池,可比大伙夜里攀爬攻打乡间亭舍、坞壁的矮土墙难多了。
袁旌又看了一会,转头看向金将。
这三将贼之前与犍为郡县兵多次交手,对付官兵有一定的经验,贼首金将还是个军中出身。
眼下虽然是攻城战,攻守双方互换了位置,但他初次上阵,还是想听听这些厮杀经验丰富的老贼的意见。
“没的想,只能够用人命去填,这攻城的法子无非就那么几个,非此即彼。我看时下仓促得很,只能够搭云梯和撞城门,只要人多势众,攻打不休,压着打总归是能打下来的。”
金将毫不客气地当众指点,他先是挖了挖鼻屎,又嘿嘿笑道,一点也没有心疼人命的意思。
他的金银峰三将贼队伍在之前剿匪作战中已经折损殆尽,这一次攻城靠的都是五斗米教的教众。
在他心底,只要能够打下城池,死多少人那都是无所谓的。
见袁旌闷声不开口,似乎还在犹豫,金将与铁将对视一眼,又笑道:
“大祭酒无需担忧,要我说,刚刚说这城头上有那姜太守坐镇、人心安定这未必就是真的。”
“那姜太守计算路程应该还带着郡县兵卒在路上赶路呢,多半是城中几个智谋之士使出来安定人心的伎俩。”
“只要我等铆足了劲去打,城头上的虚实就一目了然,说不定不用半日就破城了。”
“大当家的,你倒是看得明白。”
袁旌听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沉声答道。
他自然知道这伙丧家之犬的盗寇那点打算,他们这是想借五斗米教之力,恢复实力,办成他们自己的事呢。
不过眼下形势不饶人,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刚刚城头上一通檄文就能让城外的人心浮动,若是自己再弃城而走,失了人心,只怕不用官兵来打杀,单单他们在半路上就要跑掉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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