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能够各自收拾死伤,先后撤离战场。
看到庞会这种冷笑旁观的样子,年轻气盛的胡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不顾忌对方的军职比自己还高,戟指着对方怒吼道:
“庞会,这仗明明就可以打赢的,都是因为你手握兵马临敌不进才打不下来的,你若还是不战,某战后必定要向军中说明缘由,讨个说法!”
“胡渊!”庞会一勒缰绳,双目也怒视起来,仿佛要喷火一般,口中骂道,“乃公打了大小多少仗,不知杀了多少蜀兵,就你这能耐也敢来说某临敌不进,某就是看准你打不下蜀兵军阵,你又如何!”
“庞会,这仗从早打到晚,你身为军中将领,两手空空,没发一矢、没出一骑,你说你在此旁观,还说某打不下蜀兵,你都在神气些什么?要知道,当年杀你父亲的,就是蜀兵,你有本事,就杀几个蜀兵来看看,否则就缩起脑袋,莫要再说你打过多少仗!”
听胡渊说起自家的父亲庞德,庞会大怒,口中骂了一声,伸手就拔出刀来,那边胡渊也不甘示弱,刺啦一声拔出佩剑,要与庞会对砍,双方的亲兵一见情况不妙,顿时剑拔弩张,也紧张对峙起来。
局面正要不可收拾之际,突然战场上一阵欢声雷动,诸人连忙转眼看去,只见得蜀兵军阵在胡渊压上自家所有人马之后,终于顶不住魏军的压力,有一侧被打开了缺口,阵脚动摇,阵线也不断向内凹陷。
这是要阵型崩溃的征兆,庞会心中一动,他倒是没想到蜀兵的阵型居然被胡烈的步骑人马压垮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好再无动于衷了。
身在阵中的蜀将姜绍绝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他必然也感受到了战局的危险之处,这个时候必定是抽调身边可战之兵赶赴那一侧的战线上,堵住缺口,稳住阵脚,防止被魏军一拥而入,扩大战果。
而这样一来,正面的阵型如胡渊刚刚所说,就很大可能出现了破绽,只要这千余魏军骑兵奔击而至,像铁锤一样猛击已经支撑多时的正面阵线,说不得蜀兵阵型就要由这一点蔓延至全线崩溃了。
若真是这样,战场之上众目睽睽,自己就给胡渊有攻讦自己坐失良机、作战不利的把柄了。
虽然胡渊并不可怕,仅凭他一个人也动摇不了庞会在军中的地位,但他背后的胡烈以及胡家在朝堂之上的势力,也不是他庞会能够轻易得罪的起,所以在战局出现变化之际,他心中百回千转,立即改变立场,转口大声对着众人叫道:
“大敌当前,某岂能够做这一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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