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追击而来的胡烈,没有抓住秃发部树机能的主力部众,那些个充当内应的猝跋韩、且万能等鲜卑部落小帅也没有出现。
出现在这里的,是像乌云黑压压一片从多个方向而来的秃发鲜卑部落人马,他们当中不全是青壮战士,可不管是老人孩童,亦或者是健壮妇人,每个人都骑着马匹,手持着刀矛、弓箭等各式武器,就像是要拖家携口奔赴一场部落大会一样。
或者,更合适的说,是围猎。
人一过万,无边无际。更何况是二三万部落人马从四面八方涌来,胡烈麾下的晋国边军还未交战,士气就已经开始衰退,军心也忍不住动摇起来。
虽说往常晋国的步骑坚甲利兵,对付胡人部落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但那是建立在诸多基础之上,包括但不限于鲜卑人的战斗意志、兵马的装备情况、敌我双方人数、地形、工事等等因素。
此时身处万斛堆战场的晋国军队将士,很少人能够生起一种以寡击众的顽强心态,更多人是感觉到自己一方上当了,中了鲜卑人的埋伏!
是的,他们本来就是要在鲜卑人内应的帮助下,轻装追击击溃秃发树机能的部众的,从来没想过自己轻装疾行、风尘仆仆追击而来,结果一下子就变成是面对和迎战两三万鲜卑部落人马。
现实和预期相差太多,将士们的内心落差可想而知。
而一交战,不出开战前的所料,遭受群狼从四面八方扑上来撕咬,胡烈这头陇右猛虎就算是再英勇善战,他麾下的步骑人马也是左支右绌,好几次都差点被鲜卑骑兵冲垮阵型。
胡烈虽然刚愎自用,但他不是无能之辈,身经百战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退却,此处距离晋国城池太远,他的军队会在掉头逃离的路上不断遭受鲜卑骑兵的冲击袭扰,最终一个人、一匹马都不要想能够逃脱回去。
唯有原地防守,挫败鲜卑人的伏击围攻计划,才能够转危为安。
因此胡烈指挥麾下步骑且战且退,退到了一处相对凸起的小山丘处结阵与秃发鲜卑人马对抗,晋国步卒利用长矛搭建拒马、制造鹿角,轻骑兵下马使用射程更远的弓弩步射,胡渊则带着披甲的亲卫骑兵不断出阵反冲击鲜卑骑兵,打乱他们人马的进攻队形。
就这样,胡烈的步骑凭借着严酷的军纪和精良的甲仗,硬生生在鲜卑人的袭扰围攻中搭建起了简陋的营地,以此临时工事来就地结阵防守,接连打退了鲜卑人几波冲击。
随着日头渐渐西斜,后劲开始乏力的秃发鲜卑也意识到了胡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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