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喊了这么一句,那边的营地就传来山崩地裂的声音,继而是鲜卑胡人欢呼呼啸的声音,很快就有急报传来,鲜卑秃发部胡人的冲车已经攻破了一处营地,守卫的将士们已经士气崩溃、抵挡不住,纷纷四散溃逃而走,军中大势已去。
心急如焚的胡烈再不反顾,毅然点起剩下愿意跟随他决一死战的亲兵部曲冲往那处被攻陷的营地。
这边胡渊也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跨上战马,他们几人要乔装成普通晋军骑兵,趁着鲜卑秃发部的胡人在猛烈围攻那处营地之时,从另外一个方向突围而走。
身边的骑兵眼见形势危急,连连催促胡渊赶紧出发突围,但胡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自家父亲胡烈亲身赶往的那处被胡人攻陷的营地。
营地上空黑烟滚滚,各种人喊马嘶的声音,胡烈军队旗帜在军营里面摇摇晃晃,几次倒下又被扶了起来,但很快就又倒了下去。
胡渊就这样看到自家军队的军旗彻底倒下再没有树立起来,他才下意识的催动马匹向前方跑去,再回首时,他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
街亭战场这边,只率领精锐步骑赶到的刘旂、文鸯见到蜀兵拦道下寨的营砦之后,军情如火的他们不得不下令步卒下马进攻,骑兵夜跟着下马用弓箭掩护射击,试图看能不能一鼓作气打下这处蜀兵的营砦。
但很明显,虽然蜀兵的营砦还不稳固,甚至还可以见到有工匠、士卒在拼命加固防御工事,但是在此地布防堵截晋军驰援上邽的蜀兵将领是早有准备的,他们在壕沟处遭受了几波弓弩打击后,还没摸到蜀兵营地就不得不选择撤退,暂时退到远处重新评估眼下的战局。
“该死的,这些蜀兵怎么来的这么快,竟然还在街亭这个位置把营砦给修上了,还挖了壕沟、建了拒马、鹿角,若是把营墙、角楼等等都修建好了,岂不是固若金汤,我等只能够建造井阑、冲车等等去打了。”
军将刘旂是个孔武有力的军中汉子,他虽然也对文鸯的身份有些一些敬而远之的生疏,但此时是同舟共济、一道打蜀兵的军中同僚,军情如火,暂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这一次进攻失败后,他们已经无法再组织进攻一次了,只能够等待后续大队步卒赶来,才能够对当道下寨的蜀兵营地进行正式的强攻。
“不能让这些蜀兵继续加固营地,晚些时候还得继续打,步骑人马分成两批轮流上去打,打残了,就由你我的亲兵部曲再轮番上阵,势必要先把壕沟填出来,否则等到蜀兵的营地完全建成,再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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