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乘风再次将沈青云唤醒。
“顾先生说沈兄选了率性堂，让我带沈兄前去。”
沈青云有些精神萎靡，只是有气无力地抬手回应道：“那就有劳易兄了。”
“沈兄客气，这边走。”
易乘风带着沈青云穿过学舍，路过昨日经过的园子，远远的便能看见数座阁楼。
“诸学六堂，即率性、称心、修道、广业、崇志、正义，其中率性堂为最高，汇集的是监内最优秀的学子。
东西各有三堂，六堂后面便是先生们的居所，顾先生也常驻于此...”
沈青云微微点头，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率性堂门口。
时间尚早，堂内也就零星几人而已。
当沈青云出现之后，原本还在交谈的几人也是瞬间看了过来，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有好奇与玩味。
易乘风笑了笑，将沈青云引到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
“沈兄初来乍到，虽然已经引人注目，不过坐在这里，倒也能少些麻烦。”
沈青云颔首道：“易兄考虑周全，此正合我意。”
反正就是来混个日子，当然要坐角落的黄金位置。
“这早课，是必须要参加，还是说，可以不来？”
如果都是这么早的话，那沈青云就实在难受了。
易乘风笑道：“国子监施行学分制，小圣人曰，一日之计在于晨，若是缺席早课，便会扣除相应的学分，只有攒够了学分，一个学年才算是功德圆满...”
沈青云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老子是来上早八的吗？”
易乘风闻言皱眉，“沈兄所言早八是何意？”
“你不会想知道的。”沈青云摇头。
易乘风也不在意，又道：“今日就是带沈兄来认个路而已，虽说是学分制，但监内也并没有多少人在乎，率性堂要好些，其他五堂的早课几乎没有几人会去。
沈兄若觉得早起艰难，大可不来就是了。”
“呵呵...”沈青云扯着嘴角冷笑，不来，不来老子的学分该怎么办？
你们无所谓，老子可要毕业啊。
“究竟是哪个天才发明的这个制度啊？”沈青云欲哭无泪，古代人也这么严苛的吗？
“楚国国子监仿照的卫国，也才施行六七十年而已，听说当年卫国的掌政公主与燕国的小圣人关系匪浅，此制度也正是受了小圣人的启发。”
小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