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对画展也感兴趣。”
卓靳行移开视线，看向墙上的画，“不如你感兴趣。”
于是陈清胥笑了，看向颜瑶，“陪她来的吗？”
颜瑶不好意思接这个眼神，只是当作没听见一样专心看画。
卓靳行也只是再次“嗯”了一声。
陈清胥这才好像反应过来这两个人都不太欢迎他，扬起一个无奈地笑，“那就祝你们看得愉快吧，我先去别的地方了。”
直到陈清胥离开，卓靳行松开了搂住颜瑶的手，转向了下一幅画。
颜瑶跟在卓靳行的身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卓靳行是在看到陈清胥之后才搂她的。
所以这是在……宣示主权？
颜瑶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卓靳行能赶出来的事情。
卓靳行也会这么幼稚的吗？
还是说之前和陈清胥成为过情敌才这么敏感？
颜瑶心里有点好笑，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如果是因为和陈清胥曾经是情敌，那么她很难不去想，卓靳行现在的举动单纯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和陈清胥，看起来都没有把心里曾经的那个白月光放下的样子。
想到这里，颜瑶忍不住看向了卓靳行冷淡的背影。
她想不到，像卓靳行这么冷心冷清的人，也会在心里那么如火如荼地爱着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