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总，你最近忙吗？”
卓靳行瞥了颜瑶一眼，“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有话直说。”
颜瑶一顿，犹豫了一下，直接问了：“那你最近是不是在和国外的一个合作商谈合作？”
卓靳行神色平淡，“嗯”了一声，好像只是随意地回答了情人的一个问题，没有任何一丝的猜疑。
而坐在车前座，听到了录音和颜瑶问话的宋琛心里咯噔一下，微微地回头看了卓靳行一眼。
他很了解卓靳行，所以他知道卓靳行这个神色，是卓靳行在商场上最经常出现的一个神情。像是猛兽狩猎，安静地蛰伏在草丛边，只等猎物冒出头，一击致命。
于是他轻轻地“咳”了一声，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颜瑶注意到，分了一个眼神给宋琛。
宋琛轻微地摇摇头，颜瑶一顿，又看向卓靳行。
卓靳行好像对她和宋琛的互动一无所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颜瑶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危机的第六感，警笛在心里不断拉响。
想了想，她看着卓靳行的眼睛开口道：“今天卓逸辛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