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躬身道：“奴婢不知。”
朱四站起身，来回踱步，摇摇头：“从敬道入王府开始，他跟陆松就一直走得很近，会不会其实敬道早就知道了？”
张左分析道：“陛下您看，朱先生从未有危害王府利益，甚至还多次……拯救陛下于危难之中。”
“对。”
朱四想了想，不由点头，“他是朕的福星，连父皇生前都说，敬道将来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先皇对袁长史他们，可没这么高的期待。”
张左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是陆松曾为锦衣卫所用，应该也未做出有损王府切身利益之事，陛下是否应该……”
“应该放过他是吗？”
朱四面色阴冷。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陆松可能没做危害王府的事，但事实却是陆松当了王府的叛徒，这种人怎么可能被提拔重用？
而且连带的，连陆炳和他弟弟陆炜都要遭殃。
张左再道：“陛下，朱先生对于带陆千户南下，似有执念，不知此事该如何回复于他？”
“把这件事跟敬道说清楚。”
朱四摇头道，“敬道可能也被陆松给蒙蔽了。”
张左道：“如果朱先生认为，陆松仍旧可用呢？”
“唉！”
朱四闭上眼，先叹了口气，随后决绝道：“朕觉得不太可能，敬道一直都很讲原则。如果他认为没关系，那先将这件事隐瞒，把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后，再做定夺。至于陆松……可以跟敬道南下，大不了……找机会将他派遣到南方，以后不再回京师便是！”
张左意识到，陆松可能真要被流放了。
虽然很惋惜，但他还是恭敬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