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看到锄药收下银子,心满意足,看锄药在写字,细一看,忽然欢喜道:“原来兄弟会写字!”
锄药道:“胡乱写得几个。”
薛蟠道:“可不就比哥哥强!我是一怕写字二怕读书。”
锄药笑道:“哥哥是做大事的人,不在这小道。”
薛蟠闻言,就咧开嘴笑:“是极是极!还是兄弟懂我,我就是不耐烦咬文嚼字做书虫!”
薛蟠一转大脑袋,又道:“背书尚且罢了。最烦抄书,夫子要看的,瑞哥儿每日收齐全,没奈何央人抄写些应付。——不如烦请兄弟帮忙罢,十个字一文钱,明码计价,老少无欺。”
锄药道:“写几个字,值得甚么!——是雍也篇么?”
他看薛蟠骚眉急耳的样子,知道他昨日功课——就是今早诵读的雍也——必是落下了。
薛蟠大喜:“正是!正是!”
锄药接过来他的书本赶工,薛蟠自去座位上补觉。
早上自由诵读完毕,锄药上前面给宝玉研磨。
宝玉笑着摆摆手让他自便,原来秦钟已经代劳了。
第一节上百家姓,还是贾瑞的活。
锄药听了几句,没啥意思,就专心抄书。
不一会儿,雍也篇完工。
贾瑞还在照本宣科。
大童课还没开始,很多人在打瞌睡,也有的在玩耍,宝玉还在和秦钟说小话,怜香玉爱凑在一旁坐,只有贾菌贾兰几个在专心温书。
锄药很快把论语看完了一遍,现在的书没有注解,看起来就简短,不过没点功底的就根本看不懂。
太爷终于出来了。
贾瑞搀扶着老爷子在坛上坐下。
贾瑞先领着大伙儿读一回新课,生字认得清了,太爷还没开讲,先叹息:
“山陵其崩乎?梁柱其颓乎?哲人其萎乎?”
叹息了一回,然后背书:“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
他一开口,忽然音量振作,中气宏阔,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背过一回,叹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然后,又背一回书,再叹道:“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然而,终究还是要讲起课来。
锄药一听,就停不下来。
原来,他讲论语讲得深切。
他好像是随意的自某一句讲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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