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来?”不知为什么,我对梁谨言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而这份信任却让我觉得格外的惊慌。
梁谨言没有说话,双眼阴鹜地看着我。
他似乎在给我时间思考,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他说,“钟夏,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签了,我帮你离婚,帮你抢回你失去的一切。可是不签,你不仅要偿还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而且我也相信你那位出轨在先,且放任你被人差一点强暴了,都见死不救的丈夫会轻而易举的跟你离婚。”
是啊!签了,我失去的只是一颗卵子。
可是不签,我从他这边拿走的十万块钱要还给他,如果梁谨言比曹斌还要狠呢?甚至连一天给我准备钱的时间都不给呢?他会立刻逼死我吧。
尤其是他说对了一点。
以江挚的个性他绝不会轻易跟我离婚的,或许他会想尽办法吊着我不放。我已经受够了他给我带来的折磨。只要我把“钟夏”这两个字签在上面,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与江挚断绝关系,我可以不用再背负债务的折磨。
“钟夏,想清楚了吗?”梁谨言郑重道,不露自威的神态让我倍感紧张。
我一咬牙,重重地点了下头,从他手中接过钢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谨言心满意足地带着协议离开了,临走前他特意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江挚真的被开除了。
惊愕之余,我依旧有些念想江挚的处境。那天被梁谨言带离家门的时候江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看不出伤势有多严重,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我已经将近一周没有联系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不过这一次,我对他的想念不是出于我对他还残存的感情。而是想看看他现在究竟有多狼狈。
先是断了一条腿,而后又被曹斌的人打得那么惨,现在连工作都丢了。这样的结果让我有报复的快感,但没有亲眼所见,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快。
想到这里,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将江挚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可刚把号码拉出来,江挚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嗤笑一声,立刻按下了接听键,本想听一听江挚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可没想到电话接通后,听到的却是我婆婆的声音。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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