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鼻青脸肿,肿得和猪头一般的面孔有些诧异。
稍稍想了下又瞬间明白,阮微黛这次算是被永安侯彻底得罪了,又怎么可能任何代价丢不付出,她想直接害人性命,只挨了一顿打,也算是好运了。
阮微黛被一脚踹到了墙上,整和后背和肚子都是痛的,她眼神怨毒咬牙看着空了的手,等再抬头,就又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之态:
“阮姐姐怎么是你,我刚刚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了细微声响,还以为是有刺客呢。”
阮渔不再看阮微黛的脸,实在是有些辣眼睛,她有些无语地说道:
“就隔着一扇门还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我看你耳朵是聋了,不用给我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
阮微黛面色变了变,握紧了拳头,视线时不时扫过阮渔手中的匕首,“真没有。”
阮渔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之前是谁告诉你用狼对付我的。”
“我没有。”
阮渔走近阮微黛,一手捏上了阮微黛的下巴:
“妹妹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刚刚那样看起来显得真的很假。”
尤其是,都这个时候了,还跟她狡辩。
阮微黛想要挣扎却发现阮渔力气大得惊人,下巴旁边的伤口被阮渔捏住,疼得她脑海一片空白。
阮微黛的手在摆动着,摸到了一处花瓶上,挥手就把瓷瓶打落。她要闹出一些动静出来,而且越大越好。
花瓶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阮渔把面罩塞进了阮微黛嘴里,把阮微黛压制着拉到了床边扔到了床上,又从衣服里掏出了事先塞好了的绳子。
阮微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挣扎着,阮渔不为所动,接着把人按紧,开始绑阮微黛的手。
只是才刚绑好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动静。
暗卫敲门紧张地问道:“微黛小姐,王妃,你们没事吧。”
阮渔清了清嗓子,对门外的暗卫喊道:“没事,我刚刚不小心碰碎了花瓶,不要紧,你先离开吧。”
只是她说完以后,暗卫的身影还在门上映着,并未离去。
阮渔“啧啧”两声,用刀柄拍了拍阮微黛的脸:
“妹妹还挺聪明啊,你喜欢太子,就去找他啊,天天死盯着我不放干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对我怀有敌意,但是我希望你能清醒清醒。”
阮微黛听不进去阮渔的话,眼中满是怨恨,她紧张地看着门外暗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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