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贩卖机上的物品，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我尽量努力。”
“……”
江清柠被扔在了床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屋子里的灯光，霎时全灭了。
黑暗里，她只看见对方的大致轮廓，整个屋子里，散发着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它疯狂往她脑子里钻，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她的理智。
好像有一道声音，徘徊在耳边：
“我们生个妹妹吧。”
江清柠受到了蛊惑，一个劲地点头。
翌日，天色大亮。
江清柠捂着酸痛的腰，步履蹒跚地走出卧房，谁说老男人虚的？
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才是老龄化的身体，腰都快断了。
“妈妈。”沈小宝扔下玩具，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江清柠扶着墙蹲下来，“怎么了，小宝？”
“昨晚上，妈妈哭了吗？”沈小宝忽闪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
江清柠一脸窘迫，被折腾狠了，她确实哭了，难道那么晚了，小家伙还没有睡着？
沈小宝见着她扶着腰，连忙吹了吹，“爸爸，打你。”
江清柠噗嗤一声笑了，“嗯，他打我了，可凶可凶了。”
沈小宝鼓着腮帮子，“吹吹，就不疼了。”
江清柠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疼了，宝宝去玩玩具。”
“那妹妹呢？”沈小宝问的认真。
江清柠道，“妹妹很快就来了。”
“拉钩。”他伸出右手。
“万一是弟弟呢？”
沈小宝想了想，摇头，“不要。”
江清柠有些为难，“这个也不好控制吧。”
“妈妈，一起睡觉觉就有妹妹了吗？”沈小宝忽然又问。
江清柠捂住他的嘴，“以后不能这么说。”
“那我要很多很多妹妹。”
“也有可能是很多很多弟弟。”
沈小宝愣了一下，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妹妹，就是妹妹。”
江清柠抱住他，连哄带骗着，“好，是妈妈说错了，是妹妹，肯定是妹妹。”
沈小宝吸了吸鼻子，脸蛋上还挂着眼泪，他注意到妈妈脖子上的红色印子，又鼓起腮帮子，“吹吹，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