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一身青亮的官袍,身材壮实高大,尤其是白津津的脸上和蔼可亲的表情站在那捧着粥感觉就跟家里人似的,常年的劳苦今日才有人体恤,这种被关怀的感觉真好,眼睛里温润润的,有些潮湿,杨旭见眼前的人有些呆呆的站着,上前一步把粥塞到他手里,“拿稳了,多吃一些,锅里有的是,天气冷了,趁热赶紧吃,身上也好暖和些……”
“多谢老……”王贵一脸的潮红,下面的话语嗫嗫嚅嚅不成语调。
“兄弟别说了,都在粥里,”杨旭笑着轻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乡宁的子弟,说白了都是兄弟们,一家人不说二家话,以后本县和你们处的时间长着呢!”
底下哈哈一片笑声,很多年龄大的眼睛都红了,这样亲民的官上哪来去找啊?送走了王贵,下面接着就是更多的“王贵”,杨旭光是拿起勺子往碗里舀,手腕子已经酸疼不已,身边的赵老汉看着心疼,这“百年寒门无举子,一朝得中成贵人”,不管怎么说,这人名义上是赵家的老六,以后记载在县志和族谱上光耀门楣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计,还被累坏了,赵老汉从身边拉过来一个赵家甸的小辈,替换上去,杨旭就负责把碗端给“劳力”们。
一条直道,在原来的羊肠小道的基础上扩大而来,其中不免占了别人的田地,平民还好说,给些银子补偿,因为修的不宽,其实也是占不了多少,都是“几厘地”但是那些“大户”们很多都是死活不愿意,不是因为这点土地,其实主要的原因是这次徭役中没有占到一点好处,往年的徭役修水渠也罢,修河堤也罢,总能占到点便宜,挖渠修到自家地面,这良田马上变成水浇地,修河堤要用大面积的土,乡宁地面山地较多,无论挖那座土坡都扩出来一片平整的土地,更何况利用徭役从乡民身上卡油水,这保长甲长都是地主乡绅这个级别的,杨旭这么一搞说是慈善,其实就是挖掉了这部分人的油水,虽说不多吧,但是多少是个细水长流的油头,被这么一搞,谁知道这县太爷以后怎么作妖,既然不敢得罪你,就干脆来个不管不理不问的冷处理的办法,要地啊,更是别想,杨旭几次拜访都没拒之门外。导致这路边有时宽有时窄,不过也同时加快了工程的进度,万人忙活起来可是不小的动静,这才五六天已经修整到杨旭的地面上了,本来自己的田地中间的道路已经平整过了,这次再铺上一层碎石,更不怕下雨地面不好走了,这铺路是有技巧的,最上面不能放碎石,容易硌脚的,行路不便,正确的做法是挖两侧的水沟同时用这部分的土垫高路面用石碾子压实,再铺一层碎石一层土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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