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霄比较谨慎,“还是看看比较好。”
说完,他就伸手去推门。
完了!南枳闭上了眼睛,心跳如雷,脑子里全是几个人面对面的修罗场……
姜依文站在黎霄身后,往里面张望。
在暗淡的光线下,狭长的洗手间森冷干净,没看到任何人。
“没人,是我多心了。”
黎霄看了眼角落那个高大的洗衣机,然后带上了门。
原来就在黎霄要推门的时候,乔景樾按着南枳蹲下,洗衣机刚好把他们给挡的严严实实。
南枳回头狠狠的瞪他,示意,“别动,听他们说什么。”
黑暗里,乔景樾的笑容邪肆像撒旦,紧紧抱住了她……
南枳的人一下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半要应付他。
这个混蛋!
不是说好都结束了吗?不是说好不打扰的吗?
谈话声还在继续,但南枳已经听不清,她所有的意识都被身后的男人掌控……
起身的时候,她腿一软,又气喘吁吁的靠在洗衣机上。
外面,没了声息,那两个人早就走了。
南枳看着在洗手的男人,咬牙启齿,“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你真恶心。”
男人微微侧头,英俊的眉宇间带着一股纾解后的餍足,也因为这样,那冷清的声音更显凉薄。
“不戴难道让你生孩子?你也配。”
南枳气的浑身发抖。
她当然不想给他生孩子,但她想不想跟配不配,是俩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呵,你的种是皇帝太子?是不是要找个公主给你怀?”
“反正不是你这种为了利益随便给人睡的。”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这才刚做完最亲密的事,他就……
南枳白着脸反唇相讥,“乔景樾,谁说的我们完了?自己说完不认的,说你是狗都侮辱狗。”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打开窗户散味儿,“我还说别到我面前,见你一次办你一次。”
“你什么时候说过?”南枳气的眼前发黑。
男人用湿漉漉的手去捏她鼻子,“就现在,你可要给我记住了。”
南枳:……
从休息室出来,南枳歇了几次都没走到停车场,索性坐在小花园里,坐着想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儿。
那次在京都,乔景樾身体力行,把“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