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一分钱拿去,果然做您的女人好处多多。”
她故意把“女人”咬字很重,嘲讽的意味挡都挡不住。
乔景樾却一脸正色,“我也是被姜树东骗了,现在正在操作,把专利权还给南柯医药。”
南枳冷笑,“那还不是肉烂在锅里?您从前老丈人手里抠出来给了自己外甥,好谋算呀。”
“知知,你对我的误会好像很深。”
南枳忙摆手,“别这么叫我,搞得我以为你在喊别人。”
“是知道的知,不是木只枳。”
“那你可以叫我徐知已。”
“为什么是知已,不是知己?”
南枳看着他的眼睛,一片凉薄,“已,是止,完了的意思。”
他摇摇头,“已通巳,表示胎儿成熟要降生,意为新生。所以,知知,这是你的新生吗?”
南枳都要烦死他了,她就不该来。
“乔院长,您不该是医学生,应该去研究汉语言。我也不跟你胡说八道了,我知道你还是怀疑我的身份,不如这样--我跟我三姐做个亲子鉴定吧。”
乔景樾愣了几秒,忽然笑起来,“那要是徐梦瑶也不是徐郜松的女儿呢?”
南枳瞪他,“那你去徐家说。”
“开个玩笑,你觉得真有必要吗?”
南枳冷冷看着他,“对你很有必要,等看了结果,你就不用跟狗一样缠着我了。”
男人摇头笑,“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是单纯的喜欢徐知已呢?”
“谢谢,徐知已对你没兴趣。”
说完,她站起来,“现在你的腿还不好,那就等三天后吧。就在我们实验中心,您亲眼见证。”
乔景樾看着她摔门而去,嘴角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摸着汪汪的狗头,他低声说:“她急了,我把她给逼急了。”
南枳回到酒店后,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就去找徐梦瑶。
敲门半天不开,她正要离开,忽然觉得不对劲。
正奇怪,门从里面打开,冲出一个男人来,低着头就跑了。
他的身后,是衣冠不整的徐梦瑶。
南枳往男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如果她没看错,那人是姜颂文吧。
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靠,他都能出来,那迦梨为什么不可以?
等等,他怎么跟徐梦瑶勾搭一起了?
徐梦瑶见她一脸的凝重,就狠狠瞪她一眼,“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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