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没用,可看着她眉宇间冷淡的执拗,就知道自己多说一个字也被人厌弃。
拔了针头,他下床换衣服。
南枳看着他还在冒血珠子的手背,“你干嘛?”
“和你一起去。”
“可别,盛怀宴会认为我想搞死你。”
搞这个字,成功的让乔景樾想入非非了。
他看着她,黑眸带着点不正经深邃,“怎么搞,说具体点。”
南枳忽然一笑,拿着棉球重重的压在他手背冒血的针眼上。
男人疼的一皱眉,高大的身躯忽然往前一扑,压在了南枳背上。
滚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那一瞬间南枳以为自己着火了。
“乔景樾,上床去,你还在烧。”
“没事,南小枳,把衣服递给我,我跟你一起去。”
他一张嘴,灼热的呼吸就喷到了南枳脖子上,烫的她直皱眉。
“你别去,我没功夫照顾你。”
“听话。要是我不去,徐郜松一定会继续骚扰你。”
南枳拗不过他,只能帮他穿上外套,还接过车钥匙。
男人靠在副驾驶上,呼吸粗重,不时的咳嗽。
南枳厌恶的皱起眉头,“乔景樾,你不会得了肺炎吧?别传染我。”
“宝贝,肺结核才传染,还是生物医学高材生呢。”
“那是在正常人身上,你不正常,你有大病。”
乔景樾笑而不答,趁机捏了捏女人软软的手,在她发怒前快速拿开。
俩个人到了警局,一进去就看到徐郜松跟便宜大外甥贺悬叨叨,贺悬一脸不耐烦。
南枳喊了声爸爸,徐郜松看到她身边的乔景樾,立刻扑过去。
“景樾,你可要帮帮叔叔呀,梦瑶她怎么会杀人呢,她是被冤枉的。”
乔景樾舔了舔苍白干裂的唇,“徐叔叔,不要急,警察不可能冤枉人,我先问问情况。”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看到姜树东被姜依文搀扶着,从一间屋子出来。
就像冥冥中注定,本来已经哭得神志不清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南枳,眼睛里露出惊恐的光芒。
他指着她,厉声喊起来,“鬼,鬼,鬼呀。”
南枳避开了乔景樾要护她的手,阴气森森的对姜树东笑。
姜树东更是肝胆俱裂,整个人都在发抖,握着姜依文的手说:“她回来了,回来报仇了,她回来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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