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算时间,立刻去冲了个澡,换上性感的睡衣,又喷了香水。
等时间完毕,她就在客厅里紧张的等着。
半个小时,一分钟也没多,外面就传来了门铃声。
她从可视电话看下去,果然看到盛怀宴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那儿。
她立刻打开门,在他进来之前又照了一次镜子。
门打开,男人却没进来,他站在门口蹙蹙眉,看着女人似露微露的胸口。
贺筠微微偏头,勾起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这个动作,她练习过很多次,恰好能展现她知性又柔媚的多面。
“请进呀。”
男人不进,只看着她的穿着做派,目光讽刺。
贺筠把身体缩了缩,忽然有些后悔。
不过,盛怀宴没给她后悔的机会。
“5年前,你在鹤城工作,资助了一个少年。”
贺筠呼吸一窒,“你要说什么?”
“你在那边的两年,这少年一直陪着你,年轻的小奶狗,又听话又温顺,让你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对不对?”
“你别胡说!我资助一个穷困的孩子到你嘴里怎么就这么龌龊?盛怀宴,你疯了吗?”
盛怀宴也不生气,“还有更精彩的,那人爱上了你,可你玩够了就把人抛弃,那人受不住,卧轨自杀了。”
“你胡说!”
盛怀宴不理她的尖叫,声音越来越快,“你心眼多手段厉害,这件事虽然你闹的很严重但是跟你一点都没扯上关系,你回了了,高升了,又清清白白的。但是贺筠,只要做过了就有痕迹,我手里就有,想要欣赏欣赏吗?”
“没有,不可能,你别冤枉我。盛怀宴,我可放过你了,你别恩将仇报。”
“我特么的要你放过?老子碰过你?在自己身上掐两把,咬我几口,然后再弄点酸奶装模作样,你以为我就信了?贺筠,我能妥协只是我不想让迦梨难堪,要是真闹起来,你觉得就你这些,可以见人吗?”
贺筠给他一番猛如虎的操作,彻底打懵了。
而此时,在他们身后,几道或疑惑或气愤的声音问:“这些都是真的吗?”
盛怀宴不用回头也知道,双方的家人来了。
他看着盛尚说:“我那里有具体的资料,盛家的媳妇可以有城府有谋略,但不能有人命。”
“你胡说,我的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
说话的是贺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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