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玥也不开口，就杵着下巴看着他，她有的是耐心。
墨辰明显有些焦灼。
他的尾巴在桌面上动来动去。
“你……遇到九阴了？”
肖玥点头，“嗯。”
“那九阴呢？”
肖玥道：“我还活着，就说明它死了啊！你是在拖延时间？”
“没有。”墨辰无奈道，真是的，如今小妖怪都这么聪明了吗？
肖玥抓了抓脸蛋，“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楼船上的。”
其实不知道也不奇怪。
墨辰最初说的理由就是他在度赤水的时候出了意外，被雷劈了，然后莫名来到无妄海遇到大章鱼，这让伤痕累累的他雪上加霜，直接晕过去，然后就在灵丹门的楼船上了。
这个理由没有毛病。
可肖玥不信。
如果这真的是条小龙，那他就应该被保护在赤水。
如果他一直生活在赤水，就应该对外面的世界很陌生才对。
可他不是。
无论是她提到大章鱼还是九阴，墨辰都没有丝毫的慌张。
这说明他起码不是一条小龙。
不要说龙了，就是她灵力充沛的时候，都可以变大变小。
想到这里，肖玥看他的目光就不是那么友善了。
要知道她只喜欢小家伙，可不喜欢老家伙。
墨辰叹息一声，幽幽道：“我不记得了。”
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着？
肖玥下巴都要掉了！
“你……”
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肖玥顾不上和他说话，抓起他缠手腕上就朝外跑。
她都进行试炼了，那四师兄和五师兄呢？
以她师尊的性子，他既然出现了，就不能白来一趟。
唐凌鹤都不满意她灭掉大章鱼，那他应该更不满意四师兄和五师兄没有秒杀大章鱼。
肖玥之所以过来，又问墨辰那么多问题，就是觉得她师尊说的“鬼”不仅仅是九阴。
因为担心慕容肆和憬悟，她没有看到墨辰眼中闪现的那一抹世故的智慧，也没有看到墨辰尾巴扫过的桌面上出现的淡淡青色。
“干嘛去？”慕容肆一把接住迎面跑来的肖玥，笑着把她抱了起来。
“四师兄！”肖玥看向他身后，“五师兄人呢？”
慕容肆抱着她回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