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拿起水壶，“妈，你和王姨先躺躺，我去打开水。”
杜敏如挠了挠头，从背包里翻出拖鞋分给大家。
软卧就是这样好，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还算自在。
换好鞋子，陈母也没让杜敏如爬上铺去，而是躺到床上，让儿媳妇坐她旁边，“爬上爬下的不嫌麻烦，睡觉的时候再上去呗！你不是还要和陈鑫看书学习？我们头朝这边睡，把桌子的位置给你们让出来。”
“别别别，我一会儿爬上面看书一样。”杜敏如接过王姨拿出来的水果，“我先去把水果洗洗，妈你们先歇着吧！”
她一出门刚好同陈鑫撞个正着。
“洗水果？等等，我也去。”陈鑫放下热水壶，转身拉着杜敏如走了。
软卧车厢的人不多，这会儿车还没开，零星的乘客不是在放行李箱，就是坐在窗边发呆。
她也不啰嗦，“陶然问了陶叔，说有人在陈正他们说话的时候，听到了东山小调。当时屋子里的人除了陈正和那个司机还有杜薇薇之外，就是羊肉馆子里对陈正开出的条件心动的厨子。陶叔很确定羊肉馆子里没有人家乡在东山，所以哼小调的人要么是陈正，要么是司机。”
“东山？”陈鑫对开车的金叔道，“安排几个人去东山查查，顺便看看东山附近有没有什么有名的塔或者湖，查查最近几十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