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办法。他的理智不断无情地告诉他,严虎要杀,他必须要杀。
可他能杀严虎吗?
他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怀中揣着刀子潜入一个在昨日真诚地对他说“您不要嫌弃我,您也别笑话我,我只想请您原谅我”的汉子家并以一种卑劣至极的手段杀死他吗?
他能不杀严虎吗?
如果严虎发现了弟弟的尸首……这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秘密尽管被盖上了一培新土,可严舆的尸骨就在翻新的泥土下慢慢腐坏着,那抹黄土瞒不住太久,见不得人的秘密总会浮出水面。到时候严虎待他还能如此友善吗?就算拖得够久,他远走洛阳,那蔡邕怎么办?蔡琰怎么办?顾雍怎么办?
严虎会向自己低头可不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啊,那只是出于一个出身卑微的地头蛇对另一个同样出身卑微的远方豪客的尊重罢了。
马越有一种预感,即使那个土坑上长出了参天巨木,严舆的怨气也会折断身边的每一条根须来呼唤寻亲的兄长发现这个秘密。
严虎那么看重家族,亲近兄弟的人在发现弟弟开始腐烂后的情绪会是怎样,一样有兄长的马越敢说自己猜不到?
若是他被人杀死,哪怕仇人是袁绍袁术那样的门阀贵胄也难逃被马宗绑在黑棕马尾上拖行至死的下场。
自当如此,这后果天经地义。难道换了人,他马越杀了别家的弟弟,就能免于一死了?
这决定对马越而言无比艰难,如果能多拖一日,他便愿意多拖一日,即便是拖到严虎发现了严舆的尸身,他也愿意。即便是拖到严虎领着死士来擒他,他力战所不能敌而失手被擒令他受尽屈辱。他都愿意拖。
哪怕是在那个时候,再让他下黑手,他愿意。可若在此之前,他不能那么做。
马三郎,不是阴损小人。
“先生,我不知道。”马越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声音幽幽地说道:“没走到那一步,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蔡邕看到了他的迷茫,也终于感受到他的挣扎,“罢了,也许你不是天性狠辣的人,三郎,你现在走吧。你无法给老夫一个回答,老夫怎么能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你?。”
马越没有动,他仍旧跪在厅中。无论是顾氏三兄弟还是路粹阮瑀都没有插话的能力,他们只能静静地看着,内室里靠着墙壁站着的蔡琰突然觉得前厅安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胸口乱撞的心跳声。
“三郎,你很优秀,敢为常人之所不敢为,你无牵无挂,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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