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宽宏大量马越铭记五内。”
他这句话说得是真心实意,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也许他确实应该像赵延说的那样,有事情先过府跟张让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赵忠在一旁的几案坐着,夹起一块蟹肉放在口中咀嚼两下,咽下后以白娟拭过嘴角,这才对马越笑道:“君皓有所不知,张常侍为了这一顿饭可是下了血本,昨夜生生跑坏了三匹上好良马的腿啊。”赵忠伸出二指指着几案说道:“啧啧,这盘中珍馐,可都是奴们对君皓的情谊啊。”
“在下明白。”马越点头,拱手说道:“常侍们如此礼待,马越心中惭愧。前番做法在下左右思虑辗转反侧,实在是过意不去,唉……”
“好啦,自家人,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张让摆手笑道:“三郎啊,不,三郎长大了,前几年还记得在廷狱里奴给你送书时候吧,那时候你还没胡子呢,哈哈。”张让笑得非常亲切,说道:“君皓啊,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啊,奴是清楚了,赵常侍也跟奴说过了,这事确实是奴等有错,考虑不周,让三郎在朝议上弹劾一下,不怪你。”
“奴跟你实话说了吧,那时也是陛下让奴给那些个郡将添些烦恼,好建起陛下的河间旧宅。你也该知道,前些时候廷尉崔烈不是听了陛下傅母程夫人的劝解,买了个司徒么,唉。”张让叹了口气:“程夫人侍奉陛下三十年,如今却因为卖了个官被那些沽名钓誉的儒士责骂,气不过就跑回河间了。如今河间国已经并入州郡,河间府也没了,陛下总要给程夫人一个安享晚年的归宿,便起个宅邸,耗些木石。不想被君皓这么一奏,反倒是咱们自家人险些在朝堂上闹起来,平白让那些个酸儒看笑话。”
张让越是这么说,马越愈是觉得心里头过意不去,想起赵忠说张让府上的仆人跑断了凉州马,他便借口起身如厕,到外面寻得彭式,让他回家里牵五匹最好的鲜卑马过来。
再回庭入座,聊了些平常往事,敬了几人几杯酒,见天色黑了,马越便起身告辞。
尽管这一晚上何进都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但他觉得心满意足了。这朝堂上看得起自己的人不多,难得有张让赵忠蹇硕他们看得起,他打定主意,以后依然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能改变。但如果关系到这几位常侍与蹇硕的事情,他应该先给他们商量一下。
……
马越走了,张让赵忠与何进继续推杯换盏,不多时,何进也要起身告辞了,临走前,何进不高兴地皱着眉头说道:“张兄,赵兄,这马越在朝堂上弹劾你们,来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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