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你别求我了,全天下都对十常侍喊打喊杀,现在他们又做下如此的事情,牵连崔公满门二百余口冤魂,不可不杀!”
“君皓,君皓,我求你,我求求你啊!他……他也是一时糊涂呀,你明白他的,他怎会想杀你!”马越的话对张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跪伏着向前两步抓着马越的衣角说道:“你若一定要杀人,便让我代他去死,杀我吧,杀我啊!”
“张奉你快起来,堂堂太医令你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事情走到这一步还能改变吗?崔公死了,蹇校尉死了,你只是他的假子,没必要如此,我不会伤分毫的,快起来!”
“不!请光禄勋救救我父,现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能杀他,也只有你一个人能救他。张奉虽顽劣,却知晓这个道理,光禄勋,我只求您饶恕我父的性命,便是令张奉做牛做马都好!”张奉说着竟在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发出牛牟的声音,“您看,我给您做牛取乐,您饶恕他啊!”
马越与张奉数年的交情,始终都有焦急,数次负伤患病都是张奉亲自医治,可以说张奉是他马越的救命恩人,他见识过张奉喝多了酒在宴会上撕衣赤膊而舞的模样,也见过聊起医药典籍两眼冒光的模样,可他怎能忍受好友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这副荒唐模样?
就在这时,长街上一行骑兵奔马而来,阎行提着铁矛翻身拱手说道:“光禄勋,城门校尉赵延昨夜便已逃出城去,车骑府被一把火烧了,没留一个活口。”
说着,风尘仆仆的他看了一眼张奉,小声问道:“这,太医令这是怎么了?”
不等马越答话,张奉便又跪着伏到阎行面前拽着阎行的甲胄说道:“阎校尉,光禄勋最器重您,您帮我求情,帮帮我!”
“行了,张奉你给我起来!”马越闭着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满面怒气,上前两步一把将张奉提起来扔到地上,指着他说道:“我饶恕他了,起来,别再做这副荒唐模样!”
“啊!谢过光禄勋,谢过光禄勋!”张奉不住地磕头,哐哐地声音听的马越于心不忍,眼看着地面都浸出血迹,马越不再看张奉一眼,背着手跨上骏马对阎行说道:“带何苗回宫!”
“诺!”阎行也越过磕头的张奉入府,不过片刻领着长水军士押着五花大绑的何苗奔向皇宫。
马越离去之后张奉还是不住地向着皇宫的方向叩首,等到再度抬起头时已经满面鲜血,脸上想笑却如释重负地哭了出来,满身泥土地斜靠在崔府烧毁的门槛上,嚎出声来。
朝会。
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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