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说明北营四军尽是大将军府幕僚掌控,请他近日裁军调换人手,马越必不放心,将使长水监察四军防止炸营,则长水,不可轻动。”
许攸神秘兮兮地说罢,袁绍长笑数声,拍着许攸的肩膀说道:“来人,准备酒菜,我要与子元兄欢饮达旦!”
……
第二日,袁绍奉上名刺,当晚前往府上与马越会面。
“本初兄对时局的见解真是别树一帜。哈哈,那照兄长所言,可我却觉得,叛军不可安抚,必须击溃!敢兴兵作乱者若抚之,则兴兵者无穷尽,如果他们说我马越是贼人,那我便离开洛阳,那下一个辅政的是谁呢?如果别人又觉得他不合适,是不是也会兴兵勤王呢?勤王之风,不可不止,说起来,这还是何大将军幕府当年开了先河,私募边军勤王!”
马越的话说得袁绍脸上发热,强装作神色如常拱手说道:“唉,不知将军斩常侍之恩德,当时窃以为将军与常侍为一丘之貉,吾人有时亦悔不当初。”
对于袁绍而言,尽管今日不过是假意前来,但对马越一番招待中的肺腑之言,心头也有了动摇……马越不是董卓,他明事理,懂礼法,对大汉也是一腔热血。如果早些时候他们二人能如此畅谈,或许已经是朋友了。
“唉,若早知本初兄之韬略,某也绝不会与本初兄为敌,当携手为大汉子民造福祉。”马越摇头晃脑,饮下一碗酒水正色说道:“本初兄,咱们打个比方,以胜败为喻,若此战勤王军大胜,本初兄以为将来天下如何?”
“若勤王军胜?且不论勤王军,单说北军四营,当下便尽数掌握在那些反对将军的士人手中,若非长水校尉阎行弹压得力,只怕早就炸营了……将军小心!”袁绍正待回答,猛地望见房中窗户闪过人影,当下将马越扑倒,与此同时数道箭矢破空之声,进入钉入房中,接着庭院中便响起拼杀之声,马越定了心神,急忙与袁绍躬身入偏房避让,屋外的呐喊声不断,其中夹杂着有人受伤倒地的哀嚎,马越自偏房取下环刀出鞘,等待着刺客杀入。
回头一看袁绍,只见他手臂中箭,鲜血已将衣袍染红,马越急忙问道:“本初兄如何?”
“不碍事,小伤未伤及筋骨。”袁绍头上豆大的汗水向下滴着,紧咬牙关却还强打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厅中散落一地的箭矢,内心里已经将许子元骂了个狗血淋头,从他妈哪里找来的刺客,一通乱箭若不是自家命大早死翘了!
“本初稍安勿躁,等将刺客擒下,定为本初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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