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唉,弥加,这不是牵制,眼下的大汉已经不需要牵制了,他们随同着反对马越而发动战争政变,致使王权旁落,他们的皇帝如今只是那些士人贵胄的傀儡,各州诸侯大多已经划地而治,拒绝听从皇帝的诏命,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曾经强盛的大汉,只是一个个分崩离析的诸侯罢了。”蒲头站起身来,已经多少年了,曾经带着对和连大王的愧疚掀起了鲜卑之内的混战,数年烽火连天,多少牛羊死掉,多少部落在灰烬中毁灭,还来如今再度统一的鲜卑,蒲头已经等了太久了,他迫不及待要嘲笑他曾经强盛的敌人,“大汉啊,大汉。大汉是头雄狮,凉州是最尖锐的獠牙,幽州是他的利爪,并州是强健的筋骨,可现在大汉的脑子,是一群绵羊组成的,哈哈哈!”
蒲头几乎要将眼泪笑出来了,“绵羊终日思虑着如何统治爪牙,便不吃东西,叫他们饿瘦了,没力了,这不正好便宜了我大鲜卑吗?”
“马越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凶蛮狡诈,曾经他在洛阳辅理朝政,我都几乎要绝望,整天想着有生之年或许都不再兴兵进攻东汉了。”蒲头笑了,“现在马越被赶回凉州,尽管也成了一地诸侯,但尚且弱小,我们便趁着他还不够强大,一举消灭他。这场仗哪怕打上三年五载都在所不惜,就是用人淹,我们也要淹没凉州,我不在乎伤亡,只要杀光他们的优秀将领,先是凉州的马越,这场仗胜了,我们便转向东面,杀掉公孙瓒,还有并州那个吕布。”蒲头抿着嘴,眸子中似乎已经看到饮马黄河的那一刻,“他们不喜欢武人当国,这一点我和那些绵羊倒是不谋而合,我也不喜欢他们武人当国。所以,弥加啊,这一仗你便不必出兵了,但我一样有事情要交给你做。”
这一次王庭议会,轲比能没有来。这是轲比能占据鲜卑东部,不断侵吞原本属于弥加和蒲头的土地草场以来,不尊王庭号令的第二个年头了。
“弥加,我需要你屯兵燕水河畔,一面防备你的故友公孙瓒,别让幽州军趁机发难。再一个……我需要你兵锋直指轲比能!”蒲头叹了口气,轲比能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鲜卑大人,既有冠绝鲜卑的勇武胆略,又有汉人的治政善谋,几乎就是一个翻版的蒲头,而更重要的是……轲比能就像学习他的儿子一般,也继承了他的背叛。“一旦发现他的部落调集兵马,便率军西渡,与其对峙。”
弥加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插手应诺,从王帐旁提起自己的战斧走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向怀中揣上一壶汉家美酒。
这是弥加的第六十三个年头了,老迈的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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