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白日里的马越与董卓一拍即合,两个曾经纵兵战司州的男人决意要再战火烧到洛阳,那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可川中诸将阴沉的脸,在夜里令马越感到不安,难以入睡。
因此他轻手轻脚地穿上棉袄披裘袍跨上自己的骏马在黑夜里奔行二十余里直至张家川,打算与两位兄长详谈此次出关事宜。可站在门外,他听到了众将对他妄图发动以凉州抗天下之战的嘲讽奚落,以至于呆立在寒冷冬夜。
站了许久,他才抬起沉重的手臂叩响房门。
静,夜里安静到了极致。
屋里烛影照在窗上的人影谁都没有动作。一世兄弟被一扇薄薄的木门所挡,木门虽薄,可心里的隔阂,会比木门还薄吗?
马腾愣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起身亲自开门。
门扉轻开,露出马越满是笑容的一张脸,马腾还不及张口便听马越笑着拱手满面亲热地说道:“兄长们都在呢?夜里思前想去都睡不着,就想过来跟大兄说说话,正好大伙都在……兄长让我进去,外面能给人耳朵冻掉了。”
众将脸上均有尴尬之色,李湛更是心神不宁。倒是马越脸上毫无尴尬之色,随意地拉过一片蒲团坐在众人当中,身子甚至还挨着李湛。马玩的眼睛都直了,在马越和李湛正对着的几案上,扎着一柄尖刀。
马越的脸上满是热切,可他的心很凉。
他以为给了张家川众人当初想要的一切,甚至直至今日他自家的宅邸都没有一点装饰,家中余财也跟出凉州时一般地家徒四壁。他以为这样众人就满足了,可他没想到一次偶然的彻夜难眠,奔行数十里来到川中府门外站立片刻,竟让他的内心轰然轰塌。
原来这一切,还是有人不知足。
“兄长这怎么有刀啊。”马越指着尖刀左右环顾,按着几案将刀拔了出来,看到李湛腰间短鞘便手捏着刀尖递了过去,“兄长把刀收起来吧,别不小心割伤了谁。”
李湛脸上神色不定,握住刀柄缓慢地握紧、松开,马越始终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的手,直到他将短刀入鞘,马越才笑呵呵地说道:“李兄,你的兄弟部下多有战死,这是事实,咱们凉州兄弟多少都死在战场上了。各安天命,怨不得人。”
李湛握刀的手短暂迟疑,马越在心里对这件事便已经有了定论。刚才他是想弯过李湛的手将刀尖捅进他心里的……这个人直言不讳地反叛,就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在背后给自己一刀。
“是,是,三郎说得对。”李湛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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