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方向。
陆浑城头的汉旗已被降下,夜风中明灭的篝火闪烁在城头,这座城池的守将是个庸人,但至少是个久经战阵的庸人。因为他的守军不知道把守城墙,却按照将领在城外起了一座犄角向望的军营。
马越没有说话,在山间的林地中扣上覆面甲,只留出一双带着冷冽笑意的眼睛,轻描淡写地摆手。
三支千人队摸了出去,他们脚步声中难免发出钢铁之音,在夜晚的林间传出出令听者的心都揪了起来,马越却没有丝毫担心。
王双扛着战斧大刺刺地踏步在前,经过上林书苑为期半年的学习,以勇力赢得赏识的王子全在军略上有了长足的进步,最令他铭记在心的便是辅国将军马越在书苑中对于平定黄巾时的经验。马越说,农夫起义即便拿上了兵器,仍旧还是一伙士气低下的乌合之众,见不得一点损伤便会溃败。所以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民夫作战,只需要在夜晚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包围,他们的心就慌了。因为民夫在晚上是看不清东西的,可覆甲军却可以。
这听起来就像个骄傲的笑话,但覆甲军营养充足,身体的素质远不是单单勇敢就能超越的。夜盲的民夫再勇敢,在夜里仍旧是瞎子。
当甘宁带着下马的覆甲轻骑泅渡护城河将钩索抛在城头的时候,外面的营地已经乱套了,大片弓矢在漆黑的夜里抛入营中,到处是惨叫与哀嚎,王双提着战斧奔入营中,开始一场夜幕中的大开杀戒。
这是一群为战争而生的机器,生养他们的土地决定了他们生来便要应付比中原节奏更紧张的战争,而马越时代凉州的军制将他们塑造成一个个专事战争的杀戮机器。每一名覆甲军士对马越这个名字都有足够的忠诚。披上铠甲的那一天,他们便知道自己为凉州而生,终将为马越而死。
“以一击十,莫善于厄;以十击百,莫善于险;以千击万,莫善于阻。”马越端正地坐在胡凳上,旁边侍立的杨丰牵着二人的马匹。两侧的林中站立着数不清的覆甲军士,他抬头看了杨阿若一眼,说道:“这话是吴起说的,御使万众一定要在大平原开阔地势作战。洛阳近畿,平路都少,这也是黄巾在青徐之间所向无敌的原因。阿若啊,这次的勤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嗯?”杨丰没有转头,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时刻注视着山坡下的战局。马越说道:“百姓需要的不是战争,即便是大胜,也不需要。只要先启战端,一定是会受人唾骂。但如果有人率先开启战事,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战火,便能得到天下的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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