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悸动着。
许久，她的声音才再次传了出来。
“南泽，我已经看了新闻了……这次对厉海光的打击好像不是很大……他会更猛烈地反扑回来吧……”
路吟风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莫南泽一手拿着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
他神色泰然，温声安抚着路吟风。
“那些新闻都是厉海光想要被大众看到的。吟风，你别太相信。”
路吟风点点头，应道：“我知道。只是看见他还能在媒体面前蹦哒，心里就不太舒服。”
“好了，不提他了。”莫南泽沉声道，“我只想听到你和小露珠的声音。”
路吟风挂了电话。
没多久，她就打了一个视频通话来。
屏幕上，赫然出现小露珠奶乎柔嫩的小脸。
她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睁着葡萄般又黑又大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手机摄像头，咬着手指头，发出奶声奶气的笑声。
路吟风的声音混杂着喜悦的情感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露珠很乖很好带，你不用担心我和她。”
“我和她都在等你。”
莫南泽静静地凝视着手机屏幕，眼眶渐渐湿润，想说些什么，喉头却被哽住。
终于，他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就挂断了视频。
四天后，省警察厅通告成立专案组，接管调查海光集团涉嫌组织卖丨淫一案。
海光集团旗下所有产业，都被迫歇业。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舆论的震荡。
在厉海光宣布自己与本案无关后，上级力量的插手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漆黑的深夜，莫南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见屏幕上浮现出厉海光的名字，便敛着眉眼接听了这通注定不会太和平的电话。
“莫南泽！算你有种！居然能让上头的人来搞我！”厉海光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地嘶吼道。
“你别得意太早！我厉海光好歹比你多混十几年社会，我在漠川市闯出名堂的时候，你还在破旧的出租屋吃了上顿没下顿呢！”
厉海光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莫南泽只是默默地听着。
厉海光表现得越是狂暴，他就越满意。
石头扔进狗群中，叫得越大声的，就是被砸到的那只。
厉海光终于痛了。
厉海光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