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泽难以理智。
莫斯年仍然发懵，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莫南泽的怒气震慑，瑟瑟发抖。
“小叔公……我……我……”
莫斯年挠挠头，再用双手搓了搓脸，他想让自己清醒些。
毕竟睡得迷迷瞪瞪被突然惊醒又要面对这么难以解释的事情，对他一个少年来说有些复杂。
他记得入睡前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
“爸爸！”莫芷红着脸嘟囔道，“我只是想要小宝宝……你们又不给我！”
莫芷当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闭嘴！”莫南泽愤怒地冲她大喊。
这是他第一次对莫芷这样吼。
莫芷被吓到，仿佛魂飞魄散地愣住，好一会儿，才撇起嘴，呜呜地哭起来。
她将脸埋在路吟风的肩头，委屈极了。
路吟风连忙一边拍着莫芷的背安抚她，一边又看向莫南泽，温声劝道：“南泽，别生气了，都是小事……孩子还要上学，早点休息吧。”
她觉得莫南泽有些过了。
莫芷向来粘着莫斯年，她五岁之前，也是经常由莫斯年哄睡。
或许就是莫芷太依恋莫斯年了……
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路吟风抱着一个八岁的孩子，胳膊很酸。
她只想快点结束，回去休息。
莫南泽屹立不动。
他漆黑的瞳仁死死地盯在莫斯年的脸上，沉冷至极。
被冷冽视线锁定的莫斯年心中畏惧不已，缩着肩膀，瑟瑟发抖。
“我……”莫斯年声音沙哑哽咽。
青春期的孩子最为敏感脆弱。
他能感受到莫南泽对自己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然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莫斯年努力镇定下来，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莫芷什么时候来我房间的……我……我很早就让她不能和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