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回来……”闫凝思差点说漏嘴了，现在路闻川的身份可是盛创科技的一名程序员，而不是路氏集团的CEO。
闫凝思咽了咽唾液，抚着心口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说错话。
卞和听懂了，“二十岁回来工作，若是在盛创科技待了四年，那的确是认识不少人。”
“嗯嗯。”闫凝思心不在焉地点头，再去看回桑宜嘉的直播，瞧着她一口一口地吃着青山楂，闫凝思不由得咽了咽唾液，有点馋了。
“怎么感觉那青山楂挺好吃的？”
直播间内，桑宜嘉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连吃了两个青山楂后才冷静下来。
而她正要再拿下一个的时候，手被挡住了，桑宜嘉抬眼看去，路闻川神色从容地拿了最后一只青山楂。
“你吃太多了。”
“所以？”桑宜嘉不明所以。
路闻川接着说，“我看你吃着好像挺好吃的，这个可以给我吗？”
“……”桑宜嘉一阵沉默后双眉拧紧，“嗯，怎么说呢？”
“这个味道是真的不怎么样。”见路闻川不相信的样子，桑宜嘉解释得更加清楚，“就入口是酸，是涩，舌尖会发麻的。”
说着，桑宜嘉伸出了粉色的小舌，说话含糊，“你看，泛红了。”
“都是被麻到的。”
路闻川愣住了，直直地看着她的舌，再去看她洁白的贝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地转移视线，“感觉你说的很新奇，我试试。”
说着，路闻川不等桑宜嘉再说，咬了一口，那滋味瞬间就充斥在口腔当中，是真的又酸又涩，还有一种令舌尖刺痛到发麻的感觉。
刹那间，路闻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控制不住。
桑宜嘉看着懵了，再去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我刚跟你说了。”
“不好吃。”
路闻川没有吐出来，而是慢慢地咀嚼，口中的那一团山楂经过咀嚼之后难以下咽，可尽管如此，路闻川还是咽下去了。
“味道还可以。”
桑宜嘉：“……”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而直播间却是十分活跃。
【看路闻川的表情是真的那么难吃的吗？】
【前面的！是真的很难吃啊！】
【这个味道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哈哈哈，感觉这个挑战挺有意思的。】
【回头我要买一点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