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装乖能躲过一劫,谁知还是被凤璟妧拎出来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还有你!”
“你身为齐国公府嫡子,身为兄长!第一时间不是去看自家兄弟如何,反而是去与别人逞凶斗狠!”
“凤景瑛,你这些年学的圣人言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谁知凤景瑛竟弱弱开了口:“阿姐刚刚不是说拓跋越是狗眼吗,那正好都学到他肚子里去了。”
正在气头上的凤璟妧:……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一定给这小子两脚,让他知道,什么是没读过书的野生蛮人!真是气死她了!
祁珩强忍住笑,这才努力绷住自己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凤景瑛,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凤景瑛:……
要不是看见你眼里慢慢歇下去的火光,我就真的信了。
凤璟妧对着他说的这番话,显然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要是当时换了她,只怕是那一脚下去,拓跋越半条命都没了。
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护短,且护的要命。
或者说,整个齐国公府都是护短的一家人。
凤璟妧深吸一口气,沉了沉语气,对着左恒道:“家弟年少不懂事,扰了您的宴,元娖在此向您赔个不是。”
她说着便弯膝一礼,吓得左恒连忙跪下叩首。
“微臣万万担不起郡主这一礼,还请郡主不要折煞微臣。”
凤璟妧一默,将还没行完的礼收回来。
“还是多有得罪,改天元娖必定带家弟亲自登门赔礼。”
左恒颤巍巍站起身来,擦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哈腰应下。
一场由三个人搭台子唱的戏,被另外三个人结束,其余观众皆是意犹未尽。
看热闹多好,他们就喜欢看热闹。
还有,他们总觉得尊皇郡主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嘛——一时间还具体找不出来,但总觉得是不一样了。
凤璟妧谁也没理,两袖一甩,将衣袖上的花瓣都甩下去,只留了淡淡盈袖香散。
祁珩只敢依依不舍地看着凤璟妧的身影远去,毫不敢上前凑。
没办法,妧妧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这么一想,祁珩更生气,看向一瘸一拐向着后头去的拓跋越,他就想再补上两脚。
刚刚他是想直接要了拓跋越的命的,没想到他怪会躲,那一箭既没射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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