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眼窗外天色,道:“再不说,就到了上朝的时候了。”
祁珩微微一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不去上朝了,我怕跟人打起来。”
凤璟妧:“……”
“你……不去上朝了?这岂不是更给了那些人口柄?”
“怕什么。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我管他们做甚!管了就是肝疼。”
凤璟妧:“……”
今天她无语的次数好多啊,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赖皮怎样。
看出她的忧心,祁珩哈哈一笑,干脆坐到床边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果然,媳妇还是在自己怀里更舒适。
“你猜,我是怎么让那些夫人小姐们闭嘴的?”
“除了威胁,你总不可能将人家全都打杀了。”
祁珩又是大笑,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甚是有些谄媚道:“果然,知我者,妧妧也!”
凤璟妧被他逗笑,拿胳膊肘撞撞他,开口道:“你少来这一套,我才不吃。”
她话是这样说,唇角却是不由自主地牵了起来,眼睛里也上了笑意,更像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令人心折。
祁珩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像是极近喜欢主人的小猫咪,放下所有戒备,只缠着主人一个。
“我啊,将他们家养的畜生能宰的全都宰了,扔进了她们的屋子里,有的,直接放到了被窝里。”
他说完竟还有些说不出的自豪,还“嘻嘻”笑了两声。
凤璟妧一下就从他怀里坐起身来,转身看向他。
“你这确实是有点损啊。”
祁珩毫不在意撇撇嘴,重新将她抱回来。
“没办法啊,那些夫人小姐们,可是流言传播的一把好手,要是不把她们震住,只怕是我们都要被浸猪笼。”
凤璟妧点头表示赞同。
若是不将这件事从她们那里截断,而是大咧咧地传了出去,那他们就得被人钉在耻辱钉上。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刘御史一大早便上了折子,打了凤璟妧和祁珩一个措手不及。
消息传回来时,祁珩正守着凤璟妧睡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祁珩一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
就是一看到凤璟妧为了平息那些人的口水而剪掉的头发,就不住心脏抽痛。
青竹急慌慌跑进来报信时就见一男子正在凤璟妧身边,当下抽出腰间佩剑便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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