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道:“在哪, 我去迎他。”
“在前面的水音阁中。”徐妙云摇摇头,自己的丈夫就是这么个急性子。
朱棣点点头,出了花厅,三拐两拐,终于到了后花园的一处池塘边。
此处建有一处水阁,里头已点起了蜡烛。
朱桢走进水音阁中,果然见道衍正坐在棋桌旁,自己与自己对弈。
朱棣上前道:“禅师,你来了?”
“哈哈,”道衍一脸淡然道:“贫僧是怕殿下想不通,特来与殿下分解的!”
“禅师也知道那事了?”朱棣说话间,坐到老和尚的对面,看着外头波光粼粼的水面道:
“没想到六弟这么会算计。”
“殿下错了!”道衍摇摇头道:“楚王这一番手段,已经超出算计的范畴,已是他自己搏来的了。”
“自己博来的?”朱棣有些不懂。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道衍微微一笑道:
“楚王从军南征,立下大功,殿下说是靠天还是靠人?”
“谁知道云南的元军这么不能打?”朱棣有些懊悔道:
“早知道这样,我也要求从征好了!”
“殿下在北平与残元交手,觉得对方难打么?”道衍反问一句。
“和我们交手的是王保保,当然难打喽。”朱棣气呼呼道:
“所以跟着大将军北上几年,也没立下什么大功,真是让人不爽!”
“殿下,”道衍还是微笑道:
“你可知为何六殿下后来,不去攻昆明和大理,而是直接回京了?”
“呃……”朱棣一愣,显然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
“殿下是希望功劳越大越好,”道衍平静道:“而六殿下是怕功劳立大了!”
“那他,那他不是傻么?”朱棣不解道:
“要换成是我,我一定要阵斩敌方大将,第一个攻进昆明才好!”
“所以当初,贫僧连提都没有提过,让殿下南征的事。”道衍摇头道:
“殿下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禅师,禅师是说?六弟主动收了?只要这么点功劳?”朱棣一脸不可置信道:
“这,这难道都是刘伯温的计策不成?”
“贫僧觉得不像,”道衍轻声道:
“刘伯温虽然是楚王府左长史,但年事已高,最近几年都在幕府山下养老,几乎不问世事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