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着茶盏。
蓦地。
茶盏捏出裂痕碎片。
碎片划伤国师修长的手,长指滴落着血迹。
血迹染红长指。
安小侯爷发现国师是在看刚刚那位姑娘,猜测大概就是国师唯一的徒弟。
故作声音大些。
“阿商,你怎么受伤了,流了血,是不是很疼。”
闻言。
本来安静听书,沈姑娘眼睫倏然一颤。
目光忍不住看向国师。
身影不由快了些,径直走近,出现国师的眼前。
国师坐在长凳上,看见小徒弟竟然来了,眼底不禁一喜,稍稍勾动殷红的唇。
沈姑娘皱着眉头。
紧紧盯着国师手上血迹。
“就那么喜欢伤害自己?我送你去找医者,师父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
国师怔神片刻。
“小伤无碍,徒弟,你是不是,不气了?”
沈姑娘抬着干净手帕,暂时给国师包扎,本要带去见医者。
听到国师声音。
沈姑娘放开国师的手。
“既然师父已经觉得小伤不重要,那就算了。”
晏清跟着沈姑娘,瞥见国师忽然装作可怜巴巴。
“手疼,徒弟我很难受,还是带我去找医者吧。”
沈姑娘如今心疼的情绪消失,对于国师故意装疼,一脸淡漠。
“自己去找医者,师父装疼太假。”
安小侯爷仔细凝着三位,觉察不对劲。
须臾。
国师看着又回原位听书的姑娘。
直到茶馆听书结束,沈姑娘踏上马车,回往丞相府。
晏清本要也上回周侯府的马车。
安小侯爷身影出现晏清身旁。
语气幽幽。
“我看得出来国师和徒弟感情深,你真的要这样来装乖顺无害,来横叉二人中间?”
晏清侧过一双眼睛,乖顺温良。
“听不懂小侯爷在乱讲什么,国师与沈姑娘师徒感情深,也不妨碍在下和沈姑娘做友人。”
安小侯爷讥笑一声。
“是,你不懂,你最无辜单纯,也不知道周老侯爷亲生嫡子是如何死的,周老侯爷为何会突然扶持你这个养子,并且还打算等死后,把侯位给你继承。
不过是一个多年不露面的养子,竟然能做到短短时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