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郎中和沈棠不用担心。
沈棠走哪里,国师都要跟着。
国师眼巴巴的看着沈棠,目光乖巧。
沈棠觉得国师似乎有些黏人。
侧过身。
看向不睡觉,国师提着灯笼的动作。
沈棠停止练武,眸色幽幽。
长剑放回漂亮的剑鞘里面。
“能不能别跟着我,回去休息。”
国师乌黑眸子霎时委屈无措。
微微拽下沈棠的袖角。
目光盯着沈棠神态淡漠的脸。
“我害怕师父再离开我,师父离开我四年,我一个人孤单的度过四年,师父不要讨厌我,师父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都会改。”
沈棠揉下微晕的头。
拿开国师捏袖角的手。
几步向前,不理会国师。
国师抬步,又跟上沈棠。
沈棠回到自己的闺房。
砰的一声。
沈棠合上门。
国师被关在门外。
眼睛里的单纯无害之色,渐染慵懒笑意,凝视闺房的门。
沈棠准备躺在床榻休息。
国师白肤长修的手,微微敲下门。
“师父开开门,阿晏害怕一个人,阿晏好想你。”
国师语气像极了受惊慌乱的懵懂少年。
听到闺房外的声音,沈棠无动于衷。
【宿主亲亲,你忍心舍得这么乖听话的徒弟阿晏心里受伤吗,给他开门,让他进来吧】
沈棠抱着新软的被子,翻过身。
眼里深藏着暗色。
他真的记忆混乱了吗,喻郎中虽然医术高超,可也不是现代脑科医生,也许会诊断有误。
但修正没有必要骗她,说阿晏失忆这种话。
思及。
沈棠转身,乌眸凝向未合上的窗。
倏地,沉色的黑夜,被一道闪电照亮。
雷声骤然响起。
沈棠下床榻,本想合上窗。
国师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狼狗,眼神凝望沈棠杏圆的眼眸。
沈棠漆沉沉的瞳,看着国师。
“你有自己的卧房,何必非要来我的闺房,我是你的师父,不是你的夫人,不要缠着我。”
国师低着乌睫。
长指攥住腰间挂着白月牙玉佩。
“师父是嫌弃我吗,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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