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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凡......范增，我早该想到的，曾凡倒过来不就是范增吗？”项羽喃喃道，眼神回到曾凡身上。
“您......真的......是......”虽然已经猜出了曾凡名字的玄机，但项羽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是我，范增。”曾凡的声音响起，给了项羽一记强心针。
他感觉眼眶忽然有些湿润，身体由于激动也开始发抖起来。
“眼泪吗？”项羽笑了笑，“我上次流泪在什么时候？”他根本不记得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亚父，这个一生中最关心他的人，一直就在他身边。
“亚父......我，对不起您！”项羽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怯懦道。
“呵呵。”曾凡笑了一声，起身离开座位，来到项羽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好了孩子，我在呢。”
一瞬间，积压在项羽体内的情感喷涌而出，他一把抱住曾凡那瘦弱的身体，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
霸王为何无情？
霸王亦有情，只是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在外人面前，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他是顶天立地、人人畏惧的霸王。
而在自己的长辈，对自己如亲子，自己视若亲父的人面前，他就是那个曾凡口中的“项娃子”。
他可以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无需顾忌自己的形象。
因为，没人会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