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生物会无缘无故地攻击自己，而重瞳的意志力也不用多说了，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大。
不过压缩天道本源的这个细致活还是将重瞳折腾得够呛。
随着压缩得不断深入，重瞳也逐渐感觉到吃力。
他愈发觉得自己来到鬼元世界进行突破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若是在外界，即便雅典娜是个菜鸡，根本伤不到自己，但自身分心的这个行为，最终只能导致突破失败。
也不知过了多久，重瞳外面包裹着的天道大茧变得暗淡无光，已经可以从外面，看到双眸紧闭的重瞳了。
天道的形成也来到了关键的一步。
自我意识的附加。
只有将自己的意识附加在自己创建的天道上，这个天道才算得上真的属于自己，也才算得上完全突破成功。
“我的意志...”
重瞳却忽然陷入了纠结当中。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意志到底是什么。
究竟是威慑天地的霸王之力，还是统御万鬼的鬼雄之威？
他必须选择心中最正确的意志，最贴合本心的意志，一点注入出错，都有可能造成突破的失败。
但重瞳陷入了迷茫之中。
回首往昔，他竟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是什么。
丹田内，元树的枝桠疯狂乱颤，数条枝桠依次亮起，似乎是在提醒着些什么。
识海内，鬼莲的叶片开始摇曳，鬼力池博闻潺潺，想要告诉重瞳什么事情。
胸膛处，霸王之心咚咚跳动，欲诉说些什么。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