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响起了开门之声,门还未关上,就有埋伏在一侧的士兵扑住泽尔,和他扭打在一起。
片刻后,屋外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殷南无聊踢石子的声音。
莫聆风抓一把澡豆洗脸沐浴,洗过之后,起身将头发拧干,随手一挽,又拿干净巾帕擦干身上水珠,穿上一身鹅黄色纱衫,趿拉着鞋,叫道:“殷南,中午吃什么?”
“肉汤面。”殷南推门进来,收拾残局。
莫聆风一听到“肉”字,汹涌的食欲立刻减半,等到饭菜送来,果然是肉汤面,幸而不是热气腾腾的,否则她将一筷子都吃不下。
她抄起筷子,吃了一口,对殷南道:“等回去了,咱们拿冰碗吃乳酪,把荔枝糖水放到冰鉴里,桃子湃到井水里,再让厨房做冷淘,吃个够。”
殷南吸溜一下口水,重重“嗯”了一声。
肉汤面不是滚烫的,但莫聆风也吃出了一头汗,吃过之后,她伸长脖子往外看了一眼,就见太阳白花花的晒在地上,晒出了扭曲的热浪。
她坐了片刻,鼓足勇气去城楼巡视。
堡寨建在无遮无挡的高地,日头毒辣,无处可躲,从城头上放目一望,整个天地似火鎏金,闪烁着耀目之光,炎炎之风吹过时,流云飞动,落下大片阴影,才能让人有片刻喘息。
莫聆风到女墙边时,种家庆已经伫立多时,见到她,伸手一招:“来看看,又来了。”
莫聆风伸手擦去滑落到眼睛上的汗珠,放眼望去,就见一辆辆太平车正进入金虏营帐。
金虏虽然就驻扎在堡寨之下,但城高池深,金虏营帐中又搭着无数苫布,充作天棚,太平车还远在天棚之外,看的并不真切。
只能在太平车离的最近之时,根据车上苫布隆起的形状,大致分辨所装之物。
前日是箭矢,昨日是长刀,今日是粮草。
莫聆风收回目光:“多少辆了?”
弓箭手答道:“一百一十七。”
种家庆眉头紧锁:“决战在即了。”
莫聆风点头。
自摘下免战牌后,金虏一直未曾攻城,直到六月,才开始动作频频。
莫聆风看了片刻,对种家庆道:“面上一层是粮草,底下不太像,重很多。”
种家庆听后,连忙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半晌后,他回想堡寨中平日往来送粮草的太平车,发现金虏的粮草车,确实重很多。
弓箭手低声道:“两位将军,里面装的会不会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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