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颤抖的脊梁骨。
像是无数刀剑插入他的身体,让他无从逃脱,无声的歇斯底里,压抑在心底的呐喊,都令人心颤。
他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情,单是俯身抱着再也无法恢复的《易经》。
这一个不欺暗室的君子,悲愤到了失声、失态的地步。
魏王看的心惊,再弯腰看一眼碎纸上的字迹,并非一种,而且每一种都是大家手笔,恐怕是本价值连城的孤本。
不仅是孤本,还有可能是恩师所赠。
他看一眼济阳郡王,低声请知府收拾残局,一应损坏之物,都由郡王双倍赔偿。
知府除了赔笑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眼前发黑,不知道要怎么收拾。
一个翰林学士,天子私人,朝廷内相,一个皇帝同胞,手足情深,当朝郡王,他算是哪根葱?
魏王说过之后,催促着济阳郡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扭头看了一眼邬瑾。
邬瑾也抬头看他,目光缓慢而冷漠,魏王心里一凉,然而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先带着济阳郡王离开。
二人同上马车,不回王府,而是去了酒楼,等酒保铺
上茶点,便摒退左右,只留下心腹随从在屋子里伺候。
济阳郡王脱去鹤氅,丢给随从,斟满一盏酒,仰头倒进嘴里,将空酒盏顿在桌上:「狗东西!」
魏王伸手,给他斟上一盏:「您就不怕他明天在朝堂上告您一状?」
济阳郡王「滋」的再喝一盏,冷笑道:「我怕他?」
他夹一筷子猪头肉吃:「陛下不会为了外人伤了兄弟情分,顶多骂我两句,再罚我几个月禄米。」
放下筷子,他拎着酒壶晃了晃,对着壶「咕咚」几口,放下酒壶,一擦嘴:「他敢告,我就敢再砸!」
他伸手一指熏肉:「今天这肉比上回熏的到功夫。」
魏王尝一口:「就怕他不告。」
他若有所思:「告了,只是一场口角纷争,不告,只怕是性命攸关,魏齐辱范雎,范雎投秦,十年后杀魏齐报仇雪耻,读书人是能隐忍,能谋划的。」
「十年?」阳郡王大口吃肉:「我是小人,等不得君子十年,赶在他动手之前除掉他。」
他紧接着眉头一皱:「你有没有找到他把柄?」
「没找,」魏王向后靠,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打了个哈欠,「莫须有之罪,何须把柄。」
他伸手揉捏山根:「陛下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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